他只是把半塊石化燒餅舉到她眼前。
“看清楚。”
“這就是你跪了一輩子的神。”
武氏早苗死死盯著那半塊燒餅。
眼神像要把它燒穿。
李靖聲音平靜。
“一個被恨泡爛的人。”
“一卷不該翻開的邪經。”
“一群神官編出來的神話。”
“一座吃人的山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信仰。”
武氏早苗咬牙。
“閉嘴……”
李靖沒有停。
“你不是為了東島贏。”
“你只是不能承認自己從一開始就跪錯了。”
“承認了，武氏家族就是笑話。”
“承認了，東島神國就是笑話。”
“承認了，你這一生就只剩下殺人、奪字、獻祭和自欺。”
武氏早苗的手指摳進碎石裡。
指甲斷裂。
黑血從指縫裡滲出來。
“我沒有錯……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我沒有錯！”
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可吼聲剛起，就被山腹裡的迴音吞了回去。
沒有人回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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