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想喝點什麼。”明城接過選單，自然地推到陸羽萍面前。
陸羽萍低頭翻閱著選單，指尖輕輕劃過一行行品名，最後停在某一頁：“就要一杯卡布奇諾吧。”說著將選單遞還給明城。
明城接過選單，對侍應生微微頷首：“一樣就好。”
午後陽光透過咖啡廳的窗格，在桌面上灑下溫暖的光斑。
陸羽萍輕輕攪動著杯中的卡布奇諾，泡沫上的拉花漸漸暈開。
“那天你離開後，一切都還好嗎？”她抬起頭，目光裡帶著些許關切。
明城微微一笑：“都順利解決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陸羽萍低頭抿了一口咖啡，唇角泛起淺淺的笑意。
至於那些追明城的黑衣人，陸羽萍什麼都沒問。
隨著咖啡香氣在空氣中瀰漫，兩人的話題漸漸深入。
從最近讀的書聊到愛聽的音樂，最後不知怎的，說起了遠在千里之外的祖國。
“每次看到報紙上關於國內的訊息，心裡總是沉甸甸的。”
陸羽萍凝視著窗外的梧桐樹影，“等學成歸國，我想用所學的醫術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。哪怕只能盡綿薄之力，也是好的。”
明城靜靜聽著，雖然沒有首接表態，但眼中流露出的讚許之色己然說明了一切。
自那次咖啡館相約後，兩人的交往愈發頻繁。
有時在圖書館的角落並肩閱讀，有時在校園的長椅上暢談理想。
一種微妙的情愫在朝夕相處間悄然滋長，像初春的嫩芽，悄悄探出頭來。
這般變化自然沒能逃過陸心萍的眼睛。
這天傍晚，見妹妹對著窗外發呆，唇角還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，陸心萍輕輕走到她身邊：“羽萍，你最近似乎心情很好？”
陸羽萍倏地回過神，耳根微微發燙：“姐姐說什麼呢。”
“還要瞞著我嗎？”陸心萍溫柔地注視著她，“你每次心虛時，手指都會不自覺地絞在一起。”
被說中心事的陸羽萍垂下眼簾，聲若蚊蚋：“我們…還沒到那一步。”
陸心萍輕嘆一聲，握住妹妹的手：“姐姐不是要阻攔你。只是提醒你，等學業結束，我們終究是要回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羽萍靠向姐姐肩頭，“我都明白的。”
次日午後，陸羽萍在圖書館的老位置見到明城時，心頭泛起一絲遲疑。
姐姐昨夜的話語猶在耳畔，讓她對這段剛剛萌芽的感情多了幾分顧慮。
明城放下手中的書，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：“今天怎麼了？好像心事重重的。”
陸羽萍抬眼望向他，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書頁邊緣：“昨天姐姐和我談了談…她說等學業完成，我們就要回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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