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對。”
他伸出手，手指在閃電萊可的下巴上抬了抬，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。
“你比蜘蛛男有用。”
閃電萊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。
喜悅？恐懼？還是別的？
“繼續查。”
蝙蝠男收回手，重新面對蜘蛛男的屍體。
“找到那個殺了蜘蛛男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蝙蝠男的手掌按在蜘蛛男的胸口上，那碎裂的甲殼在他掌心下微微顫動。
“不管他是誰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下來，像在跟死人說話。
“我要他償命。”
燈光晃了一下。
地下室重新陷入沉默。
只有蝙蝠男的手掌在蜘蛛男的胸口上，一寸一寸的攥緊。
綠色的液體從甲殼的裂縫裡被擠出來，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。
他沒有鬆手。
*******
另一邊。
月亮已經升得很高了。
幾個人站在居酒屋外面的巷子裡，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丹三郎靠在牆上，面具拿在手裡，臉上的紅還沒完全退下去，不知道是酒勁還是剛才被扔出來的時候撞的。
百合子抱著胳膊站在他對面，頭盔已經摘了，露出一張清秀但沒有表情的臉。
三葉扶著優卡莉絲站在旁邊，優卡莉絲的酒醒了大半，但眼睛還有點迷離。
一葉站在最遠處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仰頭看著月亮，裝作自己跟這事沒關係。
“東島。”
百合子的聲音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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