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也低下頭，看著欄杆下面的水面。
“我做不到你們那樣。”
未來愣了一下。
“說到底，我還是比較偏向人類。”裕也的聲音很平，聽不出什麼起伏，“想聽聽我的故事嗎？”
未來趕緊點頭。
“我當初做過一件很激進的事。”
裕也沒有看未來，只是把那個戴著小雞頭套的世界發生的事情，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。
他講得很乾脆。
那個地球的人類被外星人吃得只剩下寥寥數人。
倖存者被生吞活剝，最後只能戴著小雞頭套，天天扮演家禽，靠著外星人“不吃雞”的認知缺陷才能活下去。
“我那個時候非常憤怒。”
裕也轉過頭，看著未來。
“所以我把佔領地球的外星人全部消滅了。”
“並且還跑到星際聯盟，把我能感知到的外星星球和外星人，全部毀滅。”
未來站在那裡，眼睛微微睜大，整個人都聽呆了。
“最後我把其中一部分力量，分給了那邊倖存的人類，這樣我才安心離開。”
裕也轉回視線，語氣依舊沒有波瀾。
“雖然很殘暴。”
“但是如果同樣的情況再發生一遍，我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。”
他無法看著人類被當作食物殺害，還能心平氣和地去和那些外星人打交道。
海風吹過，欄杆旁安靜了很久。
未來的心情十分沉重。
這個外表冷漠的孩子，到底一個人經歷了怎樣殘酷的畫面，才會做出那種事？
未來看著裕也的側臉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裕也。”
“你說我們很偉大？”
未來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的，我們只是在自己能選擇的範圍內，做了一點覺得對的事情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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