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敢居功。”
鈕祜祿貴人聲音淡淡的。
“你說有關於賽音察渾的事？什麼事？”
蘇錦歌首截了當。
“貴人，五阿哥連續西天未曾排便，腹部脹硬，進奶即吐。”
“太醫開的健脾方子吃了幾天不見起色。”
“奴婢斗膽查看了五阿哥的情況，發現問題不在阿哥身上，在奶孃身上。”
鈕祜祿貴人的身子微微前傾。
“奶孃怎麼了？”
“五阿哥的奶孃常年進食生冷瓜果，乳汁性寒。”
“嬰兒脾胃嬌弱，每日吃著寒涼的奶水，脾胃運化不動，積滯在肚子裡排不出來。”
“再這麼下去，不是腹瀉就是脾胃徹底拖垮。”
鈕祜祿貴人握著茶碗的手指緊了起來。
“你確定？”
蘇錦歌從袖中取出一張摺好的紙，遞了上去。
“貴人請看。”
“這是奴婢記下的，五阿哥近七日的進奶時間、嘔吐次數、排便情況，以及奶孃膳食中出現生冷食物的日期。”
鈕祜祿貴人展開那張紙，看了片刻。
日期對得上。
每次奶孃吃了涼的東西，五阿哥緊跟著就吐奶。
她的手指微微發顫。
“你一個剛調來的宮女，怎麼記得這麼清楚？”
“奴婢的母親是穩婆出身，奴婢從小跟著看過許多小兒的病症。”
“奶孃飲食不當導致嬰兒不適，在鄉間極為常見，奴婢只是循著經驗記了一筆。”
鈕祜祿貴人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她把那張紙攥在手心裡，嘴唇抿得發白。
“我每回去阿哥所看他，他們都跟我說太醫開了方子、阿哥只是脾胃弱。”
“我問得多了，張嬤嬤還嫌我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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