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使勁！”
榮嬪咬緊了牙關，面部漲得通紅。
王氏在床尾接應著。
“能看見頭頂了！有頭髮！”
“好！歇一歇。娘娘喘口氣。”
榮嬪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耳邊，胎兒的聲音急促而興奮。
“動了！出去了一點！”
“好亮！有光！”
“額娘加油！再來！”
蘇錦歌的眼眶發燙。
“第二次！使勁！”
榮嬪嘶啞地叫了一聲，渾身繃緊了。
王氏的手穩住了胎頭。
“肩膀出來了一個！”
“歇！”
榮嬪的手指頭把褥單攥出了一個窟窿。
蘇錦歌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最後一下。娘娘，最後一下孩子就出來了。”
榮嬪的眼角淌著淚，嘴唇被自己咬破了。
“來。”
“使勁！”
榮嬪用盡了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。
一個溼滑的小小身體從產道中滑了出來，落入了王氏的手掌。
王氏託著嬰兒，等著那聲啼哭。
一息。
兩息。
三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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