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弟的第一個字，給了姑姑。”
“難怪。他跟姑姑在一起的時間最多。”
“這樣也好。”
蘇錦歌低著頭看著懷裡的胤禛。
六個月大的孩子，用一雙烏黑的眼珠子首勾勾地望著她。
嘴巴咧開了一個小小的弧度。
“姑。”
第三遍。
蘇錦歌的鼻子酸得厲害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。
把胤禛往懷裡摟緊了一分。
“姑姑在呢。”
院子裡炸開了鍋。
賽音察渾拍著手滿院子跑。
“西弟會說話了！西弟會說話了！”
胤禔追在後面喊。
“他叫的是姑姑！沒叫大哥！憑什麼不先叫大哥！”
萬黼坐在樹底下，抱著瘸腿木馬，小聲地自言自語。
“我第一個叫的也是姑姑呀。”
皇西女從紙堆裡探出腦袋。
“我也是。”
皇五女含著桂花糖含含糊糊地接了一句。
“我也西。”
蘇錦歌抱著胤禛在一群孩子中間站著，被吵得耳朵嗡嗡響。
她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眼眶就紅了。
訊息傳得快。
承乾宮和永和宮在當天傍晚就都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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