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殼是厚木板，內襯是棉絮和細羊毛。
底部鋪了銅管，灌熱水進去能保持恆溫。
她讓春桃每半個時辰換一次銅管裡的熱水。
嬰兒躺在箱子裡，眼皮合著，呼吸淺而急。
蘇錦歌拿出滴管，蘸了一滴溫熱的米湯，送到他的嘴唇邊。
嘴巴不動。
她把米湯塗在了他的下唇上。
等了一陣，嘴唇動了一下。
那是輕微的吮吸反射。
蘇錦歌又送了一滴。
這回他的嘴巴張開了一絲縫，含住了滴管的尖頭。
米湯順著滴管慢慢滑進了他的嘴裡。
一滴。
兩滴。
三滴。
蘇錦歌用了整整一個時辰，喂進去了半勺米湯。
劉和安在旁邊搭了三回脈。
“蘇姑姑，這孩子的脈象跟當初萬黼那一回有些像。”
蘇錦歌點了點頭。
“先天脾腎兩虛，五臟功能低下。比萬黼那時候還差一截。”
劉和安的眉頭擰成了一團。
“那當年萬黼的方子能用嗎？”
“用的，加減。鹿茸粉的量再減三成。”
“他比萬黼還小兩個月，臟腑受不了太猛的藥。”
蘇錦歌把鹿茸粉拿出來，在掌心碾了碾。
取了極少的一點點，用米湯化開了。
“一天三次，每次就這麼一丁點。不能多！”
劉和安記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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