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十九年。
正月裡的晉封大典比往年都熱鬧。
後宮裡幾個位分有變動的嬪妃在坤寧宮排了大半天的隊行禮。
郭絡羅氏從貴人晉了宜嬪。
訊息傳到育嬰閣的時候，賽音察渾正在院子裡教胤禔寫“鵝”字。
教得一塌糊塗。
“鵝你看清楚了，上面一個我，下面一個鳥。”
胤禔蹲在地上拿樹枝在沙地上比劃。
“我寫的就是鳥啊。”
賽音察渾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你這畫的是蛤蟆，不是鳥。”
“哪裡是蛤蟆！有翅膀的！”
“蛤蟆也有腿，你畫的腿比翅膀長。”
蘇錦歌從正房出來的時候聽見了這段對話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賽音察渾，你自己寫一個給他看看。”
賽音察渾拿過樹枝，在沙地上刷刷刷地寫了一個。
寫完之後退後一步，叉著腰。
“看！標準的鵝！”
蘇錦歌走過去低頭看了兩息。
“你這個我字少了一橫。”
賽音察渾的臉一下子垮了。
“少了嗎？”
他蹲下去數了數。
“真少了。”
胤禔在旁邊嘿嘿笑了起來。
“老師自己都寫錯，怎麼教學生？”
“我就錯了一橫！你整個字都不對！”
“你少了一橫比我差更多！你是老師你得完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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