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歌擬那份方案花了五天。
白天帶孩子的間隙寫，夜裡孩子們睡了接著寫。
三次易稿。
最後定下來的方案，條目利落：每旬第五日開放探視，每次不超過一個時辰。
閣中副手在場記錄，所有探視在公共廳堂進行，不得私下傳遞物品。
方案最前面加了一頁說明。
標題是《幼兒與生母情感聯結對身心發育的影響》。
裡面寫滿了她從系統知識庫裡提取的理論依據。
夜啼頻率與母子分離時長的關係。
厭食症狀與親情缺失的相關性。
安全感建立對人格塑造的長期作用。
每一條後面都附了育嬰閣的實際觀察資料。
第六天清早，蘇錦歌捧著方案去了乾清宮。
康熙正在批摺子，桌上堆了小半人高的奏章。
蘇錦歌跪下行了禮。
“皇上，奴婢有一份育嬰閣的新方案，請皇上過目。”
康熙接過去翻了兩頁，眉頭挑了起來。
“生母探視日？”
“回皇上，是。”
康熙把方案從頭到尾翻了一遍。
翻完之後合上了，手指在封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蘇錦歌，你知道這份方案遞上來會得罪誰嗎？”
蘇錦歌的脊背挺了挺。
“奴婢知道。”
“祖制定的規矩，低位嬪妃不得親養皇子。”
“你搞一個探視日出來，等於給祖制戳了一個窟窿。”
“回皇上，奴婢不是要改祖制。養在哪位娘娘名下，仍舊按舊規辦。”
“奴婢只是請皇上准許，讓生身母親每旬看一眼自己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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