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歌接過畫看了兩遍。
“這麼多人在前面等著，他怎麼追得上？”
胤礽正了正腰板。
“追不上才好！他一首追一首追，腿就練出來了！”
蘇錦歌忍住了嘴角的弧度。
“二阿哥說得有道理。”
她把畫貼在了胤祐搖籃旁邊的牆上。
畫紙下沿正好跟搖籃齊平，胤祐偏頭就能看見。
當天夜裡。
蘇錦歌巡到偏殿檢視胤祐的夾板時，在搖籃旁邊發現了一樣東西。
那是塊桂花帕子。
帕子疊得方方正正，塞在襁褓和褥子之間的縫隙裡，正好貼著胤祐的右手邊。
蘇錦歌蹲下身，把帕子拿起來看了看。
帕子的角上繡著一朵桂花，那根線她認得，是她兩年前給胤禛縫上去的。
她起身走到正房。
胤禛的搖籃在南窗底下。
三歲的小人兒縮在毯子裡，眼睛閉著，兩隻手空著。
攥了兩年沒離過身的帕子，如今不在他手裡了。
蘇錦歌蹲在搖籃邊，蹲了很久。
胤禛的心聲飄了過來，帶著睏意的含混。
“七弟老哭。”
“帕子給他。”
“姑姑說帕子上有桂花味。”
“聞了就不怕了。”
蘇錦歌把毯子角往上拉了拉，蓋住了他露在外面的手指。
她沒有把帕子拿回來。
第十二天。
賽音察渾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隻撥浪鼓，巳時矯正開始的時候，蹲在偏殿窗外拼命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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