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歌點了點頭。
“禔兒呢？”
胤禔的兩條胳膊抱在胸前。
他的目光在桌面上掃了一圈。
上回品德課他搶著回答，聲音最響。
今天他沒有急著開口。
嘴唇抿了兩下，才慢慢說了一句。
“有本事的人。”
蘇錦歌等著。
“什麼樣的本事？”
胤禔的喉頭動了一下。
“比別人強的本事。打仗能打贏，辦事能辦好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目光往右側掃了一眼。
那個方向是胤礽坐著的位置。
心聲飄了過來。
蘇錦歌聽得一字不落。
“太子什麼都有。文章寫得好，先生誇他，皇阿瑪誇他。他的桌子跟我們隔著三步遠。”
又過了兩息。
“如果我比他強呢。”
蘇錦歌的手指在教案上按了一下。
指甲在紙面上留了一道淺印。
這句話不是胤禔自己長出來的。
上個月惠妃來探視的時候，蘇錦歌在看護室門口碰見過秋月。
秋月給胤禔送了一件新做的箭袖，走的時候在廊下跟胤禔多說了幾句話。
聲音壓得低，蘇錦歌沒有聽清。
但秋月走了之後，胤禔在沙地上蹲了半個時辰沒動。
惠妃的探影片率比前幾個月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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