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怎麼辦?以你入宮到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智商,估計只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喊一聲。‘臣妾要告發,鈕祜祿妃和德妃謀害後宮嬪妃,擾亂後宮,罪不容誅’了!
當然還有一種辦法,何必和這些人鬥來鬥去的。反正皇上身上帶點說頭,這後宮一下子死兩個高位嬪妃,也只是皇上克的。”
按照123的想法,直接下點毒一了百了,何苦費這沒用的事。
舒穆爾當然也知道把人弄死是最簡單的,但是原主要的是贏過德妃。
仇人不活著,自己贏了又有什麼用,那豈不是跟錦衣夜行一樣?
“你幫我仔細觀察一下他們兩個的日常,包括飲食習慣、薰香習慣都記錄下來,我有用。”
舒穆爾也是無聊極了,現在既然有人想陪自己玩,那她就好好玩一玩。
“好嘞!”123答應一聲就跑。
等晚上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四十多頁A4紙,方泡麵記錄的都十分到位。
舒穆爾 !!!
大可不必如此仔細,她現在一頁頁分析,恐怕都得分析幾天。
一個晚上沒睡的舒穆爾終於在這四十頁A4紙中找出來點可用資訊。
德妃喜歡用沉香,鈕祜祿貴妃喜歡用淡竹葉花做香囊。
那淡竹葉花在宮中十分少見,長得有些像麥穗,在江南田野間經常見到。民間許多人喜歡用這淡竹葉花填充枕頭,鈕祜祿貴妃有一個枕頭就是用這花填充的。
淡竹葉花和沉香兩個氣味混在一起,會讓小兒夜裡啼哭,持續發熱。
當然效果十分慢,如果不長時間共同使用,幾乎等於沒有效果。
但是這效果只要有一點,在舒穆爾這裡就夠了,她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跡的,讓這效果大幾十倍。
正在舒穆爾不知道該怎麼明著向鈕祜祿貴妃討要淡竹葉花時,時間來到了三月三上巳節。
皇上在後宮設宴,不是那種死八板的宴會,而是在流水處,讓大家都能用流水淨手的宴會。
“你這小鼻子在聞什麼呢?”皇上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
他覺得這一刻的舒穆爾有些像狗聞到了屎,忍不住的多聞幾下。
“一股香味!”舒穆爾沒想到老天都幫她,今個鈕祜祿貴妃佩戴的香囊裡就是淡竹葉花。
這個季節旁邊的淡竹葉花在南方正是盛開的時候,她讓人在暖閣裡特意培養了一些,今天帶的不是乾的而是新鮮的。
皇上覺得自己錯了,這哪裡是狗聞到了粑粑的味道,根本就是小饞貓聞到了食物的香氣。
“馬上就要開宴了,朕看你是餓了吧?”
“不是飯菜的香味,是一種花香。好像也不是花香,就是一種山野間嫩草的味道,有一點竹林裡的清香味。”
舒穆爾也是拼了,使勁嗅著這空氣中的味道,說實話還真嗅不出來多少。
聽到舒穆爾這話,鈕祜祿貴妃淡淡的一笑。“佟佳妹妹說的應該是臣妾身上香囊的味道,今日臣妾身上的香囊是用新鮮的淡竹葉花做的,所以味道會濃郁了一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