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三年後,你和呼延灼重新回到了白鴻宗,此時的你已是築基中期修為,呼延越也得到了一件和「天一水」差不多級別的靈物,法力大增】
【他突破境界,也就在這幾日了】
【回宗之後,呼延越立刻進入了閉關狀態,你則是回到「璇霄丹闕」先去見了一趟自家師尊】
【師尊的肚子這些年又圓潤了一些,一看就是宗主偷懶把活兒全扔給了他】
【聽聞你在外闖蕩的故事,枕石除了自豪之外更多的就是羨慕了……他也想出宗逛上一逛,自從接手白鴻宗副宗主之位,他已經近百年沒長時間離開過宗門了】
【山川日異,江河變化,他都想去看一看,還有一些舊時結交的好友,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了】
【枕石越說越來勁,這尊貴華麗的璇霄丹闕對他來說如同牢籠一般,說起來他也是年少成名,怎麼就沒一個像你那「白河子」一樣的道號?】
【「還是為師當年太低調了。」】
【不過現在出山也不晚,枕石甚至想到了要拉誰同行】
【「咳咳……」】
【枕石神秘兮兮的把你拉到的身旁,用最小的聲音問道:「乖徒兒,為師有個問題要考驗你,你站在年輕人的角度幫為師參謀參謀。」】
【考驗……一聽這兩個字你就來勁,認真的點頭道:「師父您說。」】
【「我有一個朋友,她……對我有些誤會。」】
【「什麼誤會?」】
【「額。」枕石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有些事雖然過去幾十年上百年了,他還是覺得難以啟齒】
【「她覺得我喜歡她。」】
【「?」】
【你看了一眼師父那個大肚子,又看了他鬢角因為忙碌早衰的白髮,很難想像當年他也有喜歡的人】
【——師父好像從來不怎麼在意自身形象】
【「所以那個誤會是……您並不喜歡她?」】
【「對嘍,我不可能喜歡她,她是安枝的姐姐,就是她害的我輸給了安枝,沒能搶到宗主之位。」】
【枕石哈哈大笑,「你說對吧,徒兒?要是你,也不可能喜歡一個害了你的人吧。」】
【「那您就是討厭她?」】
【「那……倒也談不上。」枕石的眼皮忽然耷拉了下來】
【因為除了在競爭宗主這件事上,那人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,甚至可以說對他比任何人都好】
【他們真正鬧掰也不是因為競選宗主之事,而是因為安枝那傢伙的一句話】
【「枕石怎麼可能因為丟了一件法寶就輸給我,那件法寶本來就是他要在生辰那天送給你的啊。」】
【「他會輸只可能是因為他喜歡你,他的心亂了,我的好姐姐。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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