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「我是妖皇。」那位長相俊秀,儒衫長袖的男人做出了一個不怎麼讓你意外的自我介紹】
【「所以……」他的目光往上眺了眺,似乎穿破了雲層】
【「那輪假日是你升起來的?」】
【你大大方方的承認道:「是。」】
【比起回答妖皇的問題,你還是更想知道陳兆年為什麼在這裡】
【你剛把目光轉到陳兆年身上,妖皇就又問了一個問題】
【「你看過我的日記?」】
【「是。」】
【「那他的身份就不難猜?」】
【不難猜在哪……你方想說些什麼,卻忽然愣住了】
【妖皇說他要去找「祗鑠」】
【陳兆年如今又正好和他待在一起】
【難道說……】
【「你是祖師轉世?!」你望向陳兆年瞪大了雙眼】
【陳兆年打了個響指,「猜……」】
【「錯嘍。」】
【「我就是祗鑠,祗鑠就是我,沒什麼轉世不轉世的,只不過我當年在白鴻宗留了一件復活法器而已。」】
【上界的他寄了,重新復活在了白鴻宗,就是這麼簡單】
【全宗上下只有宗主安枝知道他的真實身份,話說安枝其實也沒那麼摸魚,他消失的很多時候都是在處理一些白鴻宗暗面的事情】
【包括祖師的復活,以及幫祖師去做一些不能被第二個人知道的事】
【你忽然怒了】
【「所以你這個萬年老妖非要欺負我們這些普通弟子是嗎?你知道因為你我少了多少冠軍嗎?」】
【在自己宗門炸魚這種事聽起來有點不太厚道,不過陳兆年其實還是暗爽了很久的】
【他在自己那個時代從來沒體驗過冠絕同輩的生活,白鴻宗小故事有云「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」】
【陳兆年當年之所以會那麼說,就是因為他天賦一般,根值也一般,沒辦法當先飛的「燕雀」,就只能當後飛的「鴻鵠」了】
【陳兆年重活一世,什麼招兒都用自己身上了,想辦法搞了個根值圓滿不說,所修的功法還是遠超「鬼斧神工」的仙法】
【不怪你爭不過他,從常理來講,除非有其他一樣和他下凡炸魚的選手,不然不可能有人能強過他】
【但是現在……陳兆年的目光和妖皇一樣,都放在了空中的那輪天日上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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