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被李鶴的花粉命中後,那個魔修的速度果然慢了起來,慢到了你的法術都能命中他,你用《輪迴天生術》中的陷地術困住了他的雙腳,衝上去就是一鋤頭】
【那魔修自襯有魔焰護體,根本不怕你一個區區煉氣七層小修的攻擊,他大部分的心神都用來對抗空氣中的花粉,和腳下的土豆雷了】
【他怎麼會想到,你手上那看似不起眼的鋤頭,竟然會是一個攻擊類的中品法器!】
【土色的流光爬上鋤柄,使得金色的鋤刃在揮下去的瞬間爆發出了遠超煉氣七層的力量,魔焰被瞬間盪開】
【縱使那魔修煉體有成,吃上這一下,整個腦袋都凹陷下去了一半】
【「豈有此理!」你這一擊徹底激怒了那個魔修,他將一個本該留到制勝環節的底牌在此刻就用了出來】
【指骨劍!】
【隨著他燃燒全身的精血,一把細長的軟劍被他從右手食指抽了出來,與此同時,你們三人白日從鐵甲宗帶走的玉牌忽然化作仙繩,捆住了你們手腳】
【你們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,這個魔修不是鐵甲宗內亂後的漏網之魚,他就是現在鐵甲宗的人!】
【此宗門人喊你們來此,不是為了修繕山門,而是為了其他更殘忍的目的!】
【「遭了!」李鶴在這一瞬間想到了正在酣睡的陳安。郭強二人】
【若是他們身上的玉牌也有別人留下的暗手,那他們現在很可能已經受制於人了】
【李鶴喝道:「必須幹掉他,回頭支援陳。郭兩位道友,不然咱們都得栽在鐵甲宗!」】
【「說的容易。」秦燃也燃燒了自己的精血,但還是掙脫不了身上的仙繩,眼看那魔修的劍勢都快續好了,他這邊還做不出應對】
【一個能讓煉氣巔峰操縱起來這麼費勁的法器威力能小的了?怕不是一擊幹掉你們地德宗三人都是等閒】
【李鶴秦燃二人靈力最強,故而被束縛的最緊,你因為修為最低,反而還勉強能做出一些動作】
【在目光瞥到地上的土豆雷碎屑,和滾落到一旁的白蘿杯後,你眼睛一亮,腦海中產生了一個極妙的點子】
【咚咚——你兩腳重重踩地,以足根施法,全力運轉《輪迴天生術》,在你的努力下,周圍爆開的土豆雷碎屑全部被腳下之土所分解】
【這些養分最後全部匯聚在了白蘿杯上面,白蘿開始瘋長,短短三秒就長到了五米高,兩米寬】
【那魔修此刻剛好蓄力完成,舉著纏繞血光的指骨劍就斬了過來,他第一個斬的就是你,不為別的,純恩怨】
【你自己肯定是擋不下這一劍的,但你用土行之術把巨型白蘿杯搬到了自己面前,細長的指骨劍斬在這玩意上面,根本都探不到底】
【倒是這猛烈的衝擊,讓白蘿杯吐出了很多汁液出來,糊了那魔修一身,無數靡靡之音在他耳邊響起,再次將他拉進了幻境】
【你趁機一撞,將他整個人撞進了巨型白蘿杯裡,並順手把之前在秦燃那裡買的土豆雷全塞了進去,相當於三個一階上品靈符的爆炸攻擊填滿了白蘿】
【轟轟轟——】
【巨型白蘿杯一陣抖動,汙濁的血和濺射的白液融於一處,隨後歸於了長久的寂靜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