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「那是你的事,不必說與我聽。」】
【五年的辛酸在你心底一一閃過,你幾欲張嘴,卻說不出一句話來,最後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,眼神空洞的像是一具屍體】
【多麼可笑?五年的努力比不上別人一句話,別人再說一句,你甚至還得賠上三年】
【認命嗎?在選擇去攢「束脩」的時候你就已經認過了,只是……想要成為宗門弟子要認的命怎麼還有這麼多!!】
【你咬的嘴角滲出了血,強忍著心底那股不甘,顫抖著向執事伸出了手】
【「什麼?」】
【「……我等不起,也不想等,還請執事大人把『束脩』還給我。」】
【老實講,爆燃宗的執事並不想還,因為你給的數目確實不小,萬一你走了給其他宗門交了去,爆燃宗豈不是平白虧了一筆?】
【他只道:「緣法之事,不能強求。結緣由你,斷緣看的可是我爆燃宗。」】
【你牙齜目張,竟然笑了出來,好似瘋魔】
【「你可知你拿走的是什麼?」】
【執事面不改色的說道:「你上奉給我宗的束脩。」】
【「不,那是我葬了二十七年的夢和插在心口五年沒敢拔掉的劍。」】
【話盡之時,你手中靈氣已經構築成了一把威風煞氣的尚方斬馬劍,你的頭角崢嶸而出,嘴角滲出之血向後拉長,宛如一把倒掛的龍鬚】
【「你要幹什麼?!」爆燃宗的執事大怒,手中鼓動法力就要將你鎮壓】
【只是還未等他法術成形,斬馬劍就已經斜著切開了他的身體,將他剛剛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定格成了他的死相】
【你迅速從他袖口取回自己的儲物袋,而後以尚方斬馬劍毀去,這下沒有任何人能得到裡面的東西了】
【「猖狂!敢傷我門人!」】
【爆燃宗門內傳出了一股恐怖的氣息,迅速向你接近而來】
【你沒有逃,因為你知道自己逃不掉,在築基老祖狂暴的攻擊即將淹沒你的時候,你提前一步,用手中的尚方斬馬劍抹掉了自己的脖子】
【死去的這一刻,你覺得自己好像找回了劍心……】
「剛烈,不愧是劍修!」
李善量都有點佩服這條線的海知秋了。
牢海的天賦太有帶入感了,讓他宛如看到了十年後的自己。
如果不是《仙之巔》這款遊戲,李善量二十七歲之後估計就和他差不多,沒祖蔭。沒人脈。沒資源。沒功法。沒容錯。
想出頭很可能累死在半路上,不想出頭那就被人踩在頭上唄。
李善量以前看得很開。
人嘛,活著就行。
。開得想,住得忍要是就,著活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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