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「知秋……」他忽然喊起了你的名字,「鏢局前些日子解散了,你知道嗎?」】
【「啊?」】
【你的驚訝並非作假,你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】
【「有一個叫金劍門的宗門,以前走鏢你應該也聽說過,他們門下弟子多在野外活動,與劫修有所勾結。」】
【「最近金劍門多了一位築基後期的長老,實力大漲,有向外擴張產業的想法,去各個坊市之間運貨押送的差事全被他們門下弟子包了。」】
【「不止是我們待過的平安鏢局,五行城的其他中小鏢局也解散了很多,一口飯都吃不上。」】
【林東一把抓住了你的手,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此刻抖的像是有什麼塌了一樣】
【「知秋,這不是巧合,這是我的命。」】
【「我煉氣三層的時候,遇上了一位外出歷練的宗門弟子,妹妹被他拐跑了,至今都沒找到。煉氣五層的時候,我遇上了宗門查魔修,從秘境中得來的法器全部被沒收了。」】
【「煉氣六層的時候,宗門修士鬥法,單是餘波就毀掉了我所在的坊市,我不得不背井離鄉來到五行城。」】
【「煉氣八層,一個宗門修士為了療傷,就粗暴的切開我的心口,放了我這個煉體修士半個時辰的血,我至此根基大損。」】
【「煉氣九層,他們又用假的築基丹來騙我半生積蓄!」】
【說到這兒,兩行濁淚順著林東臉頰滑下,他的嘴裡卻呵呵呵的笑出了聲】
【急快而又激烈的語氣到這時反倒又輕緩了下來】
【「人家宗門修士突破一層境界,我們就得丟一次飯碗,人家宗門修士外出歷練一次,我們就得渡一次劫。」】
【「這是我的命,又何嘗不是天下散修的命?」】
【「我這一生都活在宗門的陰影下。」林東似哭似笑的望向你,「你說雙笙籠是壞的,但他再壞,他能有宗門壞嗎?」】
【林東也是多年的老江湖了,他當然知道雙笙籠被稱作散修墳墓】
【但在散修扎堆瘋跑的荒野上,這裡也算是唯一一個願意給散修立碑的地方了,別管在他們眼裡散修是不是野狗,反正這裡確實有不摻假的築基丹在】
【築基丹在,希望就在】
【林東並未聽從你的建議,當夜可以說是不歡而散】
【當年風起於青萍之末,他尚能理解包容你的弱小,但如今物是人非,他卻無法再用當初那種態度對你了】
【因為他覺得意氣風發的你理解不了他的失敗,更理解不了他的偏執】
【你們不是一路人了】
【命運的參差總是會在多年後的一次中重逢中暴露無遺,不幸的人會主動逃開,因為縱使他再想靠近,幸運也不會眷顧他】
【離開是最後的體面】
【你為這位朋友的離開而惋惜,你覺得他一意孤行最後註定會招致惡果】
【但三個月以後,你忽然收到了一則訊息】
】——東林【
】!功基築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