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只要他沒有結丹修士貼身保護,那他註定難逃一死】
【只要他死了,那麼殺一個非兩儀劍宗本宗弟子,也不會引出兩儀劍宗的結丹出手】
【結丹最懂結丹……都忙著修煉呢,哪有時間管你那些破事?】
【五行宗執法堂的副堂主可以說是踩著一條模糊的線,把金劍門給辦了】
【剩下的那些散修,能找的到蹤跡的,就一巴掌拍死,找不到蹤跡的,就委派給萬魔窟「血衍」那一脈算出蹤跡】
【別說什麼天機算的多了會反噬自身福運,反噬的又不是他五行宗的福運】
【是魔修的福運】
【用執法堂那夥人的話來說,就是「養你們是幹什麼用的?為的不就是今天這個時候嗎?」】
【總之,五行宗的報復,是猛烈而又堅決的,無論任何理由參與到這場追殺,都視為對於五行宗最直接的挑釁】
【殺無赦!】
【連偽裝成韓蟬的莫逆,都受到了執法堂的調查,哪怕什麼都沒查出來,為了給常公子那一脈一個態度,還是關了她數日】
【被放出去之後,莫逆背後的金丹長老錢長老聯絡了她,問她外面的那件事是不是與她有關】
【韓蟬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問,於是來請教你該如何回答】
【請問你何以教她?】
【一。矢口否認。】
【二。讓她大方承認。】
【三。既不承認,也不否認,模糊其詞】
李善量選擇了【三】。
話不說滿,才有餘地,前兩個選項是表明自己的態度,第三個選項,則是反過來試探對方的態度。
莫逆的態度不重要,但這位錢長老的態度……就尤為關鍵了,可能涉及他這一脈後續的走向。
【你教了韓蟬一套話術,她背下詞兒回去說給了那位錢長老聽】
【這一段差不多兩百來個字,從五行宗建宗理念聊到了天人合一的時代感悟,雖然說了,但也沒說,雖然聽了,但也什麼都沒聽出來】
【錢長老收到你的傳音後,忽然有一種在宗主面前做報告的既視感】
【不過處境倒也完全不同】
【宗主一旦含糊其辭,他就得試探宗主的真實態度,太費腦子,但你這種後輩含糊其辭,其實他就很輕鬆了,說什麼都可以】
【畢竟他修為高,他才是拿主意的那個】
【「做的不錯。」】
【錢長老也不知道這個事兒是不是你做的,所以他說的這個「做的不錯」可能是說你壞去常公子的事,也可能是說你宗門理念背的不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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