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或許是常長老那邊感受到了危險,又或者他們實在謹慎,總之,莫逆是意外的活了下來】
【看著韓蟬若有所思的樣子,錢長老語氣幽幽:「現在懂了吧?我們為什麼那麼著急讓你去修十二魔功?」】
【「在原本的計劃中,你只是一個棄子,但姓常的沒殺你,讓你無端佔了一個棋位,浪費我們這邊的步數。」】
【「除非你能在這個位置上表現出該有的價值,否則我們無論做什麼,都會慢姓常的一拍。」】
【錢長老說完這些之後,就閉上了尊口,一言不發的拉伸起了自己的手指】
【咯嘣—】
【咯嘣——】
【在這漫長的沉默中,韓蟬並不是在思考,而是在借用感念無上大法和你商量如何回話】
【在你一番指導之後,她終於開口了】
【「長老如此坦誠,願意將一切告知晚輩,那晚輩也不藏著掖著,雖說如您所言,晚輩在當年只是一個棄子,但我願以心魔起誓,心中絕無怨懟。」】
【「沒有錢長老的提攜,就沒有我莫逆今日,魔功而已,晚輩已盡數通習。」】
【「晚輩願以身涉險,從常長老那邊虎口奪牙,拿下萬魔窟,奉來給您!」】
【錢長老說這麼多,絕不是因為他「坦誠」,而是因為他想告訴莫逆,己方這邊處處受制的原因是什麼】
【就是因為常長老在萬魔窟當值,能借用魔修的力量,做一些門規不允許的事】
【有些話不好明說,棄子永遠是棄子,錢長老這邊真正的期望從來就不在莫逆身上】
【對方一定有一條暗線,是真正出成績,有投入的線!】
【莫逆修成了魔功,他就不走這條暗線了?】
【絕對不可能】
【他這一脈想的是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,莫逆真正的任務,就是站在明面上吸引火力,讓另一邊可以進行的更順利,不被常長老打擾】
【所以你才會指導韓蟬,給出那樣的回答】
【其實奪不奪的下萬魔窟,拿不拿的下常長老的基本盤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莫逆一定要衝在最前面當一個攪屎棍】
【這樣常長老那邊殺不殺你都噁心】
【對於韓蟬給出回答,錢長老非常滿意,當日,他一個早就辟穀的人留韓蟬下來吃了一頓家常飯,期間言語親切,態度和藹,就像是一個溫厚的長者一樣】
【就連適合築基期修煉所用的丹藥,他都給韓蟬塞了不少】
【「你放心大膽去做,你是練了魔功的天魔聖體,魔修天生就親近你,你知曉每一門魔功的代價,清楚每一分刻在他們肌膚上的痛苦,你是他們最好的朋友。」】
【「姓常的待他們如豬狗,你對他們稍微好一點,都有大把的人去支援你。」】
【「你是秉承天運而生的救星,是魔修們唯一的真主,你才是眾望所歸!」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