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物肯定是想回家的,畢竟爺爺對他是真好,那李善量覺得就沒必要猶豫了。
想回就回,至於有可能被人笑話或者陰陽怪氣……管那些人作甚?
言物又不是真廢物,那一發火流星比符寶都猛,懂的人自然懂,不懂的人也沒有必要太去和他解釋。
【你勸言物還是回家一趟】
【見他還是有些猶豫,你拉著他笑道:“實在不行我陪你去,我這太虛劍還算是有點名聲吧?我來幫你證明,你所行的天機與術法之道是對的。”】
【“小甫……”】
【言物被你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了】
【柴少進本來想說他也去,但剛站起來他就腿軟了,於是訕訕的說道:“我還是不去丟人了,這兩天在‘還貸’,身體情況有點差。”】
【柴少進去不了也無所謂,等言物回洞府換了身得體的衣服之後,你和他一路來到了言家】
【修士的仙去和凡人不同,一位假丹戰力的缺失,影響是方方面面的,所以此刻言家秘而不喪,從門庭來看,不見什麼變化】
【你二人說明了來意之後,自有人引你們去族地深處】
【言物的爺爺名叫“言冬青”,此時停靈在言家祠堂正中央,你們剛推門進去,一股混合著香灰的寒氣便撲面而來】
【祠堂正中的香案上,三炷高香燃得正旺,青白色的菸絲在昏暗的天光裡扭著細腰,緩緩飄向樑上懸掛的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】
【那些牌位泛著陳舊的烏光,木牌上的名字被香火燻得模糊,卻像一雙雙沉沉的眼睛,自上而下的盯著你們這兩個遲來的闖入者】
【“言物,你這廢物還敢回來?前幾日叫你你不來,今日二爺死了你知道回來了,你把言家當什麼了?”】
【有人剛起身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】
【言物默而無語,目光死死的盯著祠堂中央那雙還未蓋上的棺槨】
【裡面躺著的那個人永遠的閉上了眼,再也看不到他“一舉凌鴻鵠”的那一日了】
【往日的舊像不斷在他眼前閃過,言物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】
【“爺爺……”】
【“跟你說話呢,讓你跪了麼?”一根藤鞭從刁鑽的角度抽向了言物的臉】
【這卻是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沒能得到言物回應,覺得自己被無視了,因而惱羞成怒】
【此時的言物完全沉浸在悲痛中,躲不開這一鞭,也沒法躲】
【好在他不是一個人來的,你右手一伸,“青雪”從你的掌中浮現,覆於你掌,穩穩攥住了這一鞭】
【“你是何人?也敢管我言家家事?”出鞭之人暴怒,發力想要將鞭子抽回】
【你選擇了鬆手,同時送上了一縷劍氣過去】
【那人收鞭之後,劍氣彈得鞭子變了形,直接抽到了他臉上,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,但異常醜陋的疤痕】
【你見狀笑道:“區區一個煉氣,也敢冒犯築基?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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