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又不是所有仙人都對你有所謀,要不是我救你,你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具任人操控的行屍走肉。”】
【看出了杜小甫眼中的警惕,但你對此也沒什麼所謂,你本來在他身上也沒什麼所求】
【救就救了,隨緣而已】
【只有實力不足的廢物才會算計這算計那,說的好聽叫老謀深算,說難聽點不就是無法用實力達成目標嗎?】
【所以只能繞圈子】
【像是“魚叟”那樣的人根本不配和你相提並論……你根本都沒聽說過這傢伙的名字】
【放到以前,他想見你弟子的弟子的弟子,估計都得排上幾百年的隊,還得卑躬奉禮,三叩九拜】
【倒是“魔祖”……】
【這個道號你有點印象,畢竟是獨闢一界的人物,不知是避你鋒芒還是王不見王,他從沒在你面前出現過,給你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】
【不出意外的話,他應該是沒有下界避難,不然無法解釋他還擁有那種俯瞰命運的修為】
【“就是不知道他要對付的那個敵人是誰……”】
【是天道嗎?】
【你也說不準】
【當年幾位走到了仙道盡頭的人物,各有各的謀劃,你是最不愛動腦子的,所以直接去找天道爆了】
【其他幾個都沒你那麼勇敢,他們要是不主動去爆的話,天道想殺他們也有夠費勁】
【這些人大概都不會下界避難】
【渡劫期有渡劫期的驕傲,進一步是萬古真仙,退一步就很難說是什麼了】
【重修之路,千難萬險,死在了哪一步都不讓人意外】
【就像那“魚叟”,最後那條心魔線到死都沒能突破結丹】
【是他不想嗎?】
【非也】
【以你的渡劫期的眼光去看,此人完全是路走錯了】
【他如果不奪舍一個同辰同命的人,就完全無法渡過結丹天劫,就像是偷渡者跑去自首一樣,他們敢引天劫就是被天雷轟成渣渣的下場】
【魚叟和他那些所謂的盟友全是拋棄了肉身下來的,硬是用靈魂從下界的天道壁壘中擠開了一道縫】
【如此縱然下來了,也只能行奪舍之事,還會被天道處處針對】
【那你就想問了……】
【“下來幹嘛?”】
【在上界怕應劫,在下界就不怕應劫了嗎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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