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月不見你怎麼金丹中期了？”
賺賺小店內，傷勢終於好的差不多的塗大姐掀開棺材，打算出門走走。
結果大白天的就見了鬼，趴在櫃檯上玩兒手機的李扒皮身上散發的竟然是金丹中期的氣息。
甚至不是普通的金丹中期，是那種差一步就後期的感覺！
“……你的掛是不是開的太大了點？”
“低調，低調。”
李善量放下手機的同時運轉《天日之表》，遮去了身上所有的法力波動，又變回了之前那種其貌不揚的煉氣水準。
“小開不算開。”
這傢伙……塗嫿氣的牙癢癢。
她很確認李善量身上有一門遮斂氣息非常完美的功法，那麼拋開他剛突破，境界不穩這個可能不談，這貨氣息外洩只有一種可能——
他想裝b。
那塗嫿能忍？抱著“再不揍下個月可能揍不過了”的想法，她當即一劍“壽星明”遞了上去。
……
塗嫿頹廢的躺在棺材蓋上，雙目無神。
沒打過。
準確來說是被兩拳哄睡著了。
現在李善量帶給她的壓迫感和zero都差不多了，完全是壓倒性的強大，法力、肉身、神識毫無弱點不說。
他身上至少有十幾門頂尖功法的痕跡！
完全看不出是個人。
“塗大姐你就是心魔太嚴重了，你這問題再不解決，幾萬年過去都突破不了元嬰期有感覺嗎？”
有感覺，怎麼沒感覺。
李善量煉氣的時候她就是金丹巔峰，如今李善量都金丹中期了，她境界還在金丹巔峰。
那一步怎麼都邁不出去。
“你的心魔是zero吧？”李善量問道。
“是。”塗嫿有氣無力的回道。
“那我幫你去把zero殺了，你就有機會更進一步了吧？”
“那肯……等等……”
塗嫿一屁股從棺材蓋兒上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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