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搖了搖頭,拉著許南鳶轉身就往外走,她邊走邊道:“什麼東西也沒落下,這段時間你暫且就先留在國師府莫要回來,等風頭過了再說。”
“祖母可是擔心鎮北王還會強闖將軍府,意圖擄走孫女?”許南鳶輕聲問道。
老太太點了點頭,繼而又搖了搖頭,她道:“這是一方面,再就是太后怕是會強行下旨召你進宮,若你留在國師府,無名或能助你躲過一劫。”
以太后今日這番做派,倘若當真叫她將孫女召進宮,只怕少不了一番磋磨。
如此,倒不如讓她以“已死”之身在無名處躲躲,等風平浪靜了,一切有了定論,再行將她接回來。
老太太拉著許南鳶回到門口時,國師府的馬車還沒有離開。
無名見她們去而復返,遂從馬車上走了下來。
他款步走至老太太面前,微微躬身,說道:“阿彌陀佛,不知老夫人可是有事吩咐?”
“是!還請無名大師多收留我孫女一陣子。”老太太言辭懇切。
老太太即便不過問朝堂上的事情,但這幾年有關於無名的事情還是陸陸續續地傳進她的耳朵裡。
無名是個有能耐之人,短短時間便能在朝堂上站穩腳跟,還能與蕭北枳分庭抗禮,是以她相信他能護住自己的孫女。
雖說將軍府也已經與陸首輔那邊結盟,但老太太知道孫女不過只是他們進行爭權奪勢的一個靶子,她並不相信他們當真會護她。
而無名就不一樣了,他既對自己的孫女存著別的心思,那就勢必會護好她。
無名對於許南鳶能在國師府多住上一些日子自是求之不得,他斂聲道:“若女施主不嫌棄,儘可在府上住著。”
得了無名的應允,老太太輕輕地推了推孫女,說道:“去吧!記得好好照顧自己,若是缺了什麼,儘可差人回來取。”
許南鳶本來打算今晚不回國師府的,但老太太親自將她送了出來,那她只能跟著無名走了,她對老太太道:“那祖母孫女就先走了,您也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老太太站在門口看著無名攙扶著自己的孫女上了馬車,郎才女貌,很是登對,但他們之間隔著一個不可逾越的身份。
她心中不禁再次嘆道,無名為何不是個俗家人?
許南鳶掀起簾子,見老太太還站在原地,遂道:“祖母回去吧!”
隨著她話音落下,隆隆的車軲轆聲響起。
許南鳶隨無名回到國師府時,林青魚正一臉苦大仇深地在她房裡等她。
許南鳶看著她問道:“怎麼哭喪著一張臉?誰得罪你了?”
林青魚瞅著她橫眉冷對,她道:“你出去為何不叫我一起?”
小姑娘這是在耍小孩子脾氣呢!
這還是她跟著她回來後第一次耍脾氣。
許南鳶耐心解釋道:“祖母因為我的事情被太后扣在宮裡了,我不放心便去看了。”
“哦!那祖母怎麼樣?有沒有事?”林青魚關心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