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不會為著這點小事上綱上線,況且我與鎮北王之間不和本就有他的意思。”
許南鳶輕輕地點了點頭,她沒再說話,而是專注於手上的動作。
然而,許南鳶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。
第二日上朝,蕭景成連問都沒問一下,而蕭北枳更是直接稱病沒去。
儘管蕭景成沒問,但並不代表他對這件事一無所知,不過是如無名說的,樂見其成罷了。
***
歐陽灝卡在即城門將關時進的城,他一進城便直奔將軍府而去,但很可惜他並未在第一時間見到許南鳶。
而老太太也並未告訴他,許南鳶的去處,他只好先回星宿閣問一下,順便處理一下閣內事務。
蕭北枳上次拔了他好幾個要處的釘子,他自是要予以反擊,否則就太不符合他不肯吃虧的性子。
待歐陽灝處理完閣內事務已是亥時,他同閣內長老招呼了一聲,便迫不及待地去了國師府。
這會兒,許南鳶將將入睡,她忽覺身上一沉,隨後鼻端侵入一股熟悉的檀香味。
陡然一個激靈,她被驚醒了。
她張開惺忪的睡眼,轉頭便看到了躺在身旁的男人,本能地就要驚叫出聲。
男人像是預料到她會有此反應,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低聲說道:“別叫,是我!”
這人不是歐陽灝,還能是誰?
歐陽灝確定許南鳶不會再大喊大叫,這才鬆開了手。
許南鳶藉著月光打量著身旁的男人,他的眉眼一如她離開時那般清俊,許是連日趕路的緣故,眸底呈現出了些許疲色,她板著一張小臉,壓著嗓子喝斥道:“下去!”
歐陽灝不為所動,反而抬手摸上許南鳶的面龐,他道:“瘦了,他們定是沒好好照顧你。”
許南鳶被他這輕佻的動作搞得一陣惡寒,她一把打開了歐陽灝的亂摸的手,瞪眼斥道:“兩個月不見,你倒是越發放浪形骸了,快點下去。”
“不下,以前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,裝什麼貞潔烈婦?”歐陽灝笑道。
許南鳶心口一堵,臉色微微泛紅,她真想一口咬死這個混賬,“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“區區國師府如何能攔得住我?”
“你給外面的暗衛下毒了?”許南鳶猜測道。
“聰明!”
隨著歐陽灝的話音落下,許南鳶下意識地朝身後挪了挪,儘管她知道歐陽灝不會將那些手段招呼在自己身上,可他就這樣當著她的面說出來,還是叫她有些心悸。
許南鳶的小動作沒有逃過歐陽灝的眼睛,他一把將人拉了回來,說道:“別擔心,不是什麼厲害的毒藥,只會讓他們老老實實睡上一夜。”
說完,他頓了一下,又道:“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