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華喝道:“何人在此裝神弄鬼?”
下一刻,外面便打了起來。
“小姐!”珠兒抱緊了許南鳶的胳膊。
“莫怕,有燭影和智華在,不會有事,再不濟還有將軍府的暗衛。”許南鳶強自鎮定道。
過了一會,外面什麼動靜也沒有了。
許南鳶朝外面喊了一聲,“燭影,智華?”
結果無人應答。
隨後,她又喚了聲:“玄知?”
歐陽灝坐在馬車頂上,忽然頂聽到許南鳶喚了一個他不知道的人名,立刻竄進了馬車,“玄知是誰?”
許南鳶和珠兒被突然竄進車廂的人嚇得心都漏跳了一拍,她快速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,不斷地揮舞著,“你不要過來!”
歐陽灝鉗制住許南鳶的手腕,從她手裡將匕首奪了過來,然後點亮了蠟燭,“別叫,是我!”
蠟燭亮起的那一刻,許南鳶看清楚了那賊子的面容,可不就是多日未見的歐陽灝?
歐陽灝手中拿著得匕首已經見了血,車廂狹窄,方才他擔心許南鳶會傷到自己,是以奪刀得時候並未阻擋她的亂揮亂砍,以至於不小心被她劃傷了手臂。
許南鳶拍著胸脯,一副驚疑未定的樣子,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歐陽灝把匕首扔在小几上,悠悠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說呢?”
接著,他在許南鳶的注視下,撩起她的外衫袖口,大力撕扯下一塊布條,為自己的手臂包紮。
許南鳶看著被他撕壞了衣服,十分生氣,“你做什麼撕我衣服?”
歐陽灝說出了一句很無恥的話,“傷是你弄的,怎麼?你不想負責?”
許南鳶真真想啐他一臉,見過無賴,但沒見過他這樣的無賴,“那也是你活該,誰叫你大晚上沒事突然跑出來嚇人?”
歐陽灝處理傷口之餘,斜眸瞧了眼那張滿是憤懣的小臉,“真是沒良心。”
“哼!我若是有良心,只怕早被你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。”許南鳶怒懟。
歐陽灝將包紮到一半的手臂伸到許南鳶面前,毫不客氣地指使道:“繫上。”
許南鳶雖不大情願,但還是替他將布條繫好。
歐陽灝看著少女的面龐,問道:“怎麼在裡面待了那麼久?”
許南鳶聞言抬起頭來,警惕道:“你跟蹤我?”
歐陽灝輕哂,“有燭影在你身邊,你去哪兒我不知道?“
許南鳶想想覺得也是,燭影寸步不離地跟著她,必然也是會事事向他彙報。
她之所以選擇留下燭影,也是因為知道即便沒有燭影,歐陽灝也會派其他人跟在她身邊,或在明處,或在暗處,與其讓他派一個她不認識的人,還不如留下已經相處了三年的燭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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