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鳶略感詫異地抬起頭,和聲道:“是!打算出去逛逛,順便看看鋪子。”
“嗯!早去早回!”溫夫人溫聲道。
許南鳶雖不知溫夫人怎麼突然變得對自己和顏悅色了,但既然她對自己施以善意,那她也不妨回以善意,“母親可有想要的東西?女兒可一併帶回來。”
溫夫人本想說沒有,但話到嘴邊改了口,“香酥齋的鳳梨酥最是可口,你若得空便幫我帶一份回來。”
“好!”
許南鳶辭別溫夫人,便領著林青魚去換衣裳了。
溫夫人瞧著躺在地上的許卿卿,面無表情道:“別裝了,起來吧!”
自打得知許卿卿做的種種惡事之後,溫夫人算是徹底對她失望了,她甚至後悔為了這樣一個貨色置自己的親生女兒於不顧,也怨自己眼盲心瞎,識人不清。
然而,許卿卿躺在地上毫無動靜。
剛開始,她的確是在裝暈,但倒地的時候,因著頭磕到了地上,外加這幾日沒休息好,就真的暈了過去。
許卿卿就是再不好,也是溫夫人精心養了十幾年的孩子,看她毫無動靜地躺在地上,到底是有些於心不忍,最後她還是命人將她抬回了文思閣,並讓人請大夫過來給她看診。
許南鳶準備的衣裳是兩套男裝,她的那一套是月牙色的,林青魚的那一套是絳紫色的。
按照她以前的喜好,她可能更喜歡絳紫色的,但因著她那滿頭白髮,再配上絳紫色實在是過於扎眼,因此她只能選淺色系的衣裳。
二人換好衣裳出來,哪裡還有女嬌娥的粉妝玉抹?妥妥的翩翩少年郎。
許南鳶貌美,而林青魚眉間自帶著一股英氣。
林青魚第一次見許南鳶穿男裝,足足圍著她轉了三圈,“南鳶姐姐你穿男裝真好看,比無名,比我師兄還要好看,以後我不看無名了,就看你。”
許南鳶嗔怪道:“又在說胡話了!”
說話間,珠兒走了過來,她亦是男子打扮,“小姐,馬車已經準備好了!”
許南鳶看了眼林青魚,“走吧!”
幾人走至馬車前,燭影和智華早已在車旁候著了。
毋庸置疑,他們二人自是也要跟著一起去的。
許南鳶不知道他們昨晚幾時回來的,眼下兩人面上皆是帶著不同程度的傷,智華的似乎更嚴重些。
由於傷的明顯,還是在臉上,林青魚一眼便察覺出了不正常,“智華,你的臉怎麼了?”
智華看向林青魚的目光明顯不善,他冷冰冰道:“與你無關!”
林青魚被他的目光嚇到了,撇嘴道:“幹嘛這麼兇?又不是我打的你,好心關心你還不領情。”
智華會對林青魚這個態度倒也正常,誰叫她師兄讓人合起夥來打他一個?他焉能給她這個師妹好臉色?
“青魚,你先上去吧!”許南鳶道。
“哦!”林青魚應了一聲,便乖順地爬上了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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