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風見他出來,忙躬身行禮,“王爺!”
蕭北枳盯著他的黑臉看了半天,皺眉問道:“臉怎麼回事?”
竹風見他問起,只好把下午府上發生的事情同他說了一遍。
蕭北枳聽說這事與許南鳶有關,眉頭皺的愈發緊,同時也對竹風被一個十三歲的姑娘戲耍感到不滿,他道:“待會自去戒律堂領十軍棍。”
“是!”竹風頷首應聲。
蕭北枳罰完竹風,便抬步往惠蘭居去了。
這會兒正是用晚膳的時間,許南鳶早早讓人傳了膳,她和林青魚兩人正大快朵頤,忽聽下人來報,說是蕭北枳來了。
許南鳶瞬間沒了胃口,她問道:“他來做什麼?”
負責通報丫鬟垂首回答: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!”
“是!”丫鬟應聲退了下去。
“南鳶姐姐,你說他這時候過來,會不會是因為下午的事,他會不會再次把我趕出去?”林青魚面露擔憂道。
許南鳶搖了搖頭,她同蕭北枳不熟,摸不住他的性子,她靜靜地望著門口,等待蕭北枳過來。
蕭北枳進屋後,許南鳶既沒有起身相迎,也沒有行禮,她就那麼坐在原地看著他,仰頭問道:“不知王爺這麼晚了,來我這裡有何貴幹?”
蕭北枳睨了她一眼,見她沒有行禮的意思,在她對面尋了個位置坐下,他看著她,“你是本王的側妃,你說本王過來做什麼?”
在蕭北枳的眼中,許南鳶身為側妃問這個問題實屬多餘。
不過,他過來並不是為了叫她侍寢的,而是為了叫她安分點。
蕭北枳瞧著桌上的所剩不多的殘根冷炙,心中對她愈發不滿,竟不知道叫人撤下去重新換一份。
然而,許南鳶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回話上,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,她心想:他不會是想讓自己侍寢吧?
為了把這個苗頭摁死在搖籃裡,她哪壺不開提哪壺,氣死人不償命道:“王爺,王妃這才走了多久,你就見異思遷,也不怕王妃地下有知,從棺材裡爬出來罵你負心薄情。”
許南鳶是懂得氣人的,蕭北枳一張臉瞬間黑成豬肝色。
他想開口斥責她胡言亂語,但又知道她說這話不過是為了趕自己離開,想到這裡心中鬱氣更甚,他才不願遂了她的意。
他冷哼了一聲,“放心,她不會如你這般小肚雞腸,帶你回來本就是她的意思,否則你以為就憑你能進得了鎮北王府?”
蕭北枳這話無疑是極為傷人的,許南鳶卻順勢道:“既然王爺如此看不上我,又何必要把我帶回來?帶我回來了,又何必一天兩三次地往惠蘭居跑?我看王爺還是請回吧!免得在髒了王爺的眼睛。”
蕭北枳被她的話一噎,心道:這女人果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他深深地看了許南鳶一眼,終是沒再說什麼,也沒有留下用膳,便起身離開了。
他怕自己在這裡多待一秒,就會被她氣得靈魂昇天。
許南鳶見他離開,還在背後刻意揚聲喊了句,“恭送王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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