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南鳶北枳》第337章 祁貴妃吃癟(1)

作者:鯤之大·1個月前

許南鳶此話一齣,蕭北枳的臉色頓時變得晦暗不明,他深深看了許南鳶一眼,隨後用一種近乎冷酷的語氣朝身後竹風道:“去壽安宮!”

許南鳶對於蕭北枳匆匆離去並未說什麼,跟在身後的林青魚卻道:“他不會是以為南鳶姐姐對太后做了什麼吧?”

事實上,許南鳶還真做了點什麼,只是旁人對此一無所知罷了。

那白貓也並非完全因太后捏痛了腳才發的狂,主要還是因為它吸入了不該吸的東西——迷魂香,此香對人無用,卻會導致畜類獸性大發。

許南鳶原本目標也非是太后,而是單嬤嬤,那香也是沾染在單嬤嬤身上的,不想陰差陽錯卻叫太后糟了難。

迷魂香是歐陽灝利用一種植物根莖汁水調配出來的,無色無味,畜類發狂之後也很快就會恢復正常,旁人就是想查也查不到根源,故而許南鳶絲毫不擔心會被人發現端倪。

“進去吧!”許南鳶道。

許南鳶一進鳳儀殿便有內侍把她往皇后所在的正殿引,而珠兒和林青魚則被帶去了丫鬟所在的地方。

正殿內,皇后端坐上首,姿態雍容,自有一股母儀天下的威勢。

於皇后下首兩側坐著的是有品階的宮妃,細數不過五六人,再就是有品階有誥命的命婦,無誥命無品階的則繼隨其後,溫夫人便是在這一類裡。

原本還在說話的正殿眾人因許南鳶的到來變得格外安靜,在這些命婦包括皇后眼裡,許南鳶在天墉城可謂是個“名人”,這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她三年前身死鎮北王府,三年後詐屍還魂,還因許多人想要一睹她如今白髮模樣。

“臣女見過皇后娘娘,給皇后娘娘請安!”許南鳶屈身朝皇后見了個禮,隨後又道:“臣女因身子不適在壽安宮耽擱了些時間這才姍姍來遲,還請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
“無礙,來人!給側妃賜坐。”皇后早已接到壽安宮那邊的傳話,自是不會抓著許南鳶來遲這一點不放。

然而,皇后不計較,卻有人開了口,只聽她道:“側妃在府邸時定是不曾好好學過規矩,這都入了鎮北王府當了側妃,怎還能稱呼自己為“臣女”?該叫妾才是!”

說完,還拿帕子掩鼻嗤笑一聲,看輕許南鳶意思明顯。

皇后並非沒有注意到許南鳶在稱呼上的疏漏,不過是不想深究,她一直覺得想讓許南鳶乖乖待在鎮北王府當行安撫之策,而非權勢壓人,畢竟於她的事上是皇家有錯在先。

“祁貴妃注意自己的言行。”皇后低聲呵斥。

皇后雖佔據中宮位,卻不如祁貴妃得寵,是以祁貴妃並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裡,反而越發張狂道:“妾又沒說錯話,皇后不斥責側妃用錯稱為,反倒是教訓起妾來了,這事就是拿到皇上面前,皇上也必是要為妾說句公道話的。”

皇后最恨祁貴妃拿皇上壓她,偏偏皇上每次都站她那邊,不是叫她不要計較,就是讓她不要小題大做,有皇上護著,她就是想教訓也不得法,每每只能忍著讓著,這次可算是叫她逮著機會了,她惱道:“好端端的你扯皇上做什麼?祁貴妃莫不是忘了,本宮是這六宮之主,若是連訓斥不守規矩的權力都沒有,又何談六宮之主?”

皇帝蕭景程寵愛祁貴妃不假,但他也同樣格外遵循嫡庶長幼之分,絕不會在外人面前落了中宮面子,這一點祁貴妃比誰都清楚,越是這樣她越要彰顯自己得到的恩寵。

“就是六宮之主也該講道理才是!”祁貴妃仍舊叫囂道。

皇后和貴妃不睦非是眾人想看到的,可這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站出來當個和事佬,只因這中間還夾雜一個許南鳶,不管是替誰說話都可能招致對方的記恨,就是誰也不站,也還有許南鳶這麼不可忽視的人。

旁人不開口,不代表許南鳶不開口,只聽她道:“是該講道理,不過這道理也要看跟誰講,就比如臣女自稱臣女而非妾,眾所周知,許氏女已死這是鎮北王當初在文武百官面前親口承認,甚至鎮北王和許家還為此女屍首埋於何處鬧得十分不愉快。前段時間,皇上下旨追封側妃的也是許氏女,而非同許氏女有幾分相像的臣女,臣女自稱臣女似乎也無錯處。”

祁貴妃頭一次見一個人能睜眼說瞎話如此明目張膽的,她言辭犀利道:“你既不承認自己是許氏女,那又為何要稱呼自己為臣女?你是誰的臣女?”

“聽貴妃娘娘的意思似乎很希望臣女承認許氏女的身份,如此豈不是在說鎮北王當初說了謊,犯了欺君之罪?貴妃娘娘是想讓文武百官追究鎮北王的罪責?”許南鳶是誰在場眾人心知肚明,她也不需要證明自己是誰,她只需拿許氏女已死這張公認證明,說自己是誰便可是誰。

“你胡說什麼?本宮何時叫你承認自己是許氏女了?”祁貴妃怒道,她是斷不敢接後半句話的,那樣無疑是在給自己樹敵,而且樹的還不是一般的敵。

祁貴妃出生商賈之家,因生的美豔被蕭北枳看中納入後宮,後又因其父常給蕭景程獻禮格外受寵,家族由此也得了蔭庇,封了官晉了爵,可就是沒有實權,如此哪怕是她已經誕下三皇子也不敢同蕭北枳抗衡,毫不誇張的說蕭北枳想要弄死她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。

“哦!那是臣女會錯了貴妃娘娘的意思,還請貴妃娘娘恕罪。”許南鳶嘴上說恕罪,可面上卻無半分認罪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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