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這位大皇子並沒有出現在這個舞臺上。
“或許是前世的緣分吧!”上官牧輕笑。
楚清辭看著他。
他的笑容很奇怪,彷彿有幾分苦,又有幾分看淡一切的漠然。
這是很矛盾的兩種情緒,現在出現在他一個人的身上。
楚清辭抓住他的手臂,用內力為他保暖。
“楚小姐對誰都這樣好嗎?”上官牧問。
“不是。”楚清辭說道,“你不是說了嗎?或許我們有前世的緣分,所以才有今世的相識。時間不早了,我送你下去。”
“逸王府還在修葺,今天我還要住在宮裡。你先走吧,我想多留會兒。”
“你留在這裡,等會兒怎麼下去?”
“嗯,走下去。雖然有點高,但是慢慢走總能走到頭的。”
楚清辭猶豫了一下,直接從那裡躍下望月樓。
上官牧看著她如鳥兒般輕盈的身影,眼裡滿是欣賞:“瞧瞧,我們楚楚仍然是這樣英姿颯爽,真好。”
他把玩著手腕處的佛珠。
沒過多久,一道矯健的身影上了望月樓。
“下官是禁衛軍統領。楚小姐說殿下在望月樓頂,讓下官來這裡接你下去。”禁衛軍統領吳羽說道,“這裡風大,殿下小心身體。”
說著,他把帶上來的披風披在上官牧的身上。
“這披風……”
“這是找內務府取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
楚清辭跟著家人出了宮。父親和哥哥們騎馬,她和楚夫人坐在馬車裡。
“剛才你去哪裡了?你爹沒見著你,心急火燎的。要不我攔著,他都要找皇上要人了。”楚夫人說道。
“我和大皇子在一起。”
“逸王?女兒,逸王長得挺好看的,但是身子骨太差了,聽說活不過二十五歲。他如今也有二十出頭了,只怕沒幾年了。”
“我可以幫他調理。你讓爹和他多接觸看看,要是可以的話,不如把寶押在他的身上。”楚清辭說道,“我感覺得到他對我沒有惡意。如果我們輔佐他上位,至少不會被無緣無故針對。”
“太子……”楚夫人蹙眉,“太子不是出色的儲君,但是支援他的人太多了,都不是省油的燈,想要從太子的手裡搶食吃,沒有那麼容易。”
“可以的。只要我們想,就可以。”
第二日,楚清辭帶著她從哥哥們那裡召集來的精英開了個大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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