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灩王此舉只是單純的想看他殺人。
扶蘇的聲音響起:“宿主,你太可惡了,既不戳穿,又故意警告他,讓他心裡患得患失,每一刻都在疑神疑鬼之中度過。”
“與他的手段相比,我應該稱得上仁慈,畢竟我可沒有把活生生的人當成豬宰了再做成人肉包子,我多善良,還讓他們的主子給他們一個解脫。”
楚清辭站起來,走向戚元溪。
她朝旁邊的手下伸手。
手下拔出一把匕首遞給她。
楚清辭把匕首塞到戚元溪的手裡,說道: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王爺,這是為何?”
“不為何,我喜歡。”
戚元溪咬咬牙。
手下們用懇求的眼神看著他,那一雙雙眼睛裡透露著相同的訊號:我不想死。
“你是捨不得殺他們,還是不敢殺他們?”楚清辭說道,“ 難道你也是朝陽國的奸細?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戚元溪說道,“元溪沒有殺過人,所以害怕。既然王爺執意如此,那元溪……元溪願意為王爺改變。”
這些手下已經暴露,就算他不殺他們,他們也會死在明月國這些女人的手裡。既然如此,還不如讓他們發揮最後一點作用,那就替他打消灩王的猜忌。
灩王此舉,極有可能是試探他,要是通過了她的試探,說不定她會徹底信任他。
手下們看見主子的眼神,知道自已死定了。他們的眼裡滿是不甘,甚至後悔跟了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子。
原本以為主子對敵人狠辣,不曾想他對自已人也這麼狠毒。
“那個人好像有話要說,把他嘴裡的布拿掉,聽聽他想說什麼……”
戚元溪拿著匕首,朝著那個想說話的人刺去。
撲哧!
匕首刺入心臟,那人瞪著眼睛,當場嚥氣。
“你還真是急性子。”楚清辭說道,“算了,他就算想說話,想必也是求饒之類的,殺了就殺了。”
其他手下見狀,唔唔地叫個不停,顯然也是想說話的。
戚元溪殺了第一個,對後面的十幾個更不留情了。
有一就有二,當最後一個手下被殺死,他的衣服上染上了大量的鮮血,瞧著像個從血池裡爬出來的血人。
他的眼睛陰狠無比,在楚清辭沒有看見的地方燃燒著熊熊的怒火,彷彿下一刻就把那個灩王剁成肉醬。
不行,現在時機不對,他還得忍耐。
楚清辭站起來,說道:“太髒了,回去好好洗洗,等會兒帶你出去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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