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他餘平安可拿不出來。不過,餘平安心思一轉,當即準備倒打一耙,順勢將失憶的隱患往陳小刀一行人身上推,而且本來就是事實。
“反倒該我問你!我表哥失蹤數日,再見面就神志不清,是不是你們欺負他、害他變成這樣的?”
這番質問讓阿珍瞬間心虛,連忙擺手辯解:“你別胡亂汙衊人!我男朋友出門買六合彩很快就回來,我們偶遇他時他就己經這樣了,我們也是看他可憐才好心收留,專程帶他來醫院看病,怎麼可能會害他呢?”
話音剛落,陳小刀帶著小弟烏鴉快步折返,遠遠就看見陌生男人糾纏阿珍與高進,當即怒火中燒,衝上前一把推開餘平安,囂張放話: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我陳小刀是什麼來頭?敢糾纏我的女人,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一旁小弟烏鴉上下打量二人,湊到陳小刀耳邊嘀咕:“老大,這小子個子比你高,樣貌也比你亮眼,真動手咱們未必能打贏呀!”
“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!”陳小刀尷尬後退兩步,不用仰頭對視才能保住幾分臉面。
阿珍連忙拉住陳小刀,把方才餘平安認親、互相爭執的經過全盤道出。陳小刀看向餘平安身上的病號服,滿心懷疑:“你是這間醫院的病人吧,口口聲聲說巧克力是你表哥,有憑證嗎?”
“什麼巧克力?我表哥本名叫高進。”餘平安刻意加重名字,緊緊盯著高進觀察神色,可失憶的高進眼神空洞,沒有半點反應,看來是真的徹底失了憶。
陳小刀轉頭看向高進:“你真名叫高進?”
高進茫然搖頭:“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記不起來。”
陳小刀看向高進,語氣帶著幾分不捨試探:“既然他自稱是你表弟,你要不要跟他走?看他模樣倒不像刻意說謊的樣子。”
餘平安心中一陣激動,只要高進點頭,就能順勢帶走對方。可現實狠狠潑下冷水。
高進緊緊攥住阿珍的衣角,小聲拒絕:“我不認識他,我要跟著珍姐。”
餘平安嘴角微微抽搐,這人哪怕失憶痴傻,還本能親近溫柔漂亮的阿珍。
陳小刀面露尷尬,轉頭對餘平安道:“你也看見了,巧克力,不要,是高進不願意跟你走,你又拿不出身份證明,我們總不能隨便把人交給你吧!不過你若是真的他表弟,不如先墊付這段時間的醫藥費?”
“小刀!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!”阿珍忍不住出聲制止。
一旁烏鴉立刻附和:“沒錯,我們為了他前前後後花了不少錢。”
餘平安冷冷斜睨烏鴉,眼底藏著一絲冷意:就你叫烏鴉?遲早讓你見見真正道上的烏鴉,看你還能不能這般多嘴。烏鴉被他凌厲的眼神一瞪,嚇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“我不放心你們單獨帶著我表哥西處走動。”餘平安收斂戾氣,語氣強硬,“不如這樣,我跟著你們,倘若核實他的傷確實和你們無關,那他所有的花銷我一力承擔。但要是讓我查到,是你們害他變成這副模樣,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面!”
陳小刀、阿珍、烏鴉三人聞言齊齊心頭一虛,聲音不自覺弱了幾分。
陳小刀乾笑兩聲連忙解釋:“你放心,我們發現他時,他從山上滾落,頭部撞到石頭才失憶,絕非我們動手傷人。”阿珍和烏鴉連忙跟著點頭附和。是的,我們確實沒有動手,是他自己撞到陷阱裡的和我們無關。
“行,我回病房簡單收拾東西,我會跟著你們。”餘平安目光掃過三人,淡淡補充一句,“你們可別想著趁機偷偷跑路。“我們幫你收拾一下吧!走吧巧克力!”阿珍拉著高進跟著餘平安走去。
烏鴉看著遠去的餘平安對著陳小刀道:“老大,我感覺他好凶,不好惹的樣子!”
一句話戳破陳小刀心底那點趁機脫身的小心思,盤算瞬間落空。
“哼!越兇越好,正好我們可以利用他到大口九那再掙一次錢,嘿!嘿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