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皮外傷,不礙事,我們走。”陳小刀說罷便打算帶著阿珍徑首離開。
餘平安暗自搖頭,心底無奈嘆氣。這人果然還是不靠譜,欠下的高利貸白紙黑字,躲得過今天躲不過來日,這筆賬終究要清算。
“你們別想著一走了之!我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緩過勁的貴利成咬牙放狠話。
“哦?你老大是誰,我倒想見識見識,什麼人這麼囂張。”陳小刀話音剛落,厚重木門再度傳來腳步聲,一道粗獷霸道的男聲從門口響起。
“是我,我就是他老大,我向來囂張慣了,怎麼不服氣呀!”
陳小刀回頭,伸手指向門口,一臉不服:“你又是什麼人?”
餘平安抬眼望去,眼底掠過一絲意外,心底暗歎緣分實在巧妙,來人竟是東星下山虎——烏鴉。
烏鴉邁步踏入店內,神態倨傲,揚下巴吩咐身後跟班:“居然還有人不認得我,跟他好好介紹下我的名號。”
貴利成見到自家老大帶著大批手下到場,瞬間重拾底氣,快步湊到烏鴉身側,連忙向陳小刀與餘平安介紹:“這位就是我老大,東星堂主下山虎,烏鴉哥!”
一旁陳小刀身邊的烏鴉嚇得悄悄吞嚥口水,心底惴惴不安。這就是餘平安提過的東星大佬烏鴉?對方眼神戾氣逼人,萬一知曉自己和他同名,怕是免不了一頓拳腳。
陳小刀和阿珍下意識縮了縮脖子,心底一陣發涼。東星是港島數一數二的老牌社團,勢力盤根錯節,誰也沒想到放高利貸的貴利成竟是烏鴉麾下門人。就算餘平安身手再好,難不成能抗衡整個東星?
烏鴉目光緩緩掃過店內眾人,最終定格在餘平安身上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“我說是誰鬧我的場子,原來是餘Sir。”
餘平安並不意外。當初瀟灑、朱婉芳一案牽扯眾多,烏鴉去荷蘭談生意,回來必然會查清所有參與辦案的警務人員,認得自己實屬正常。
“烏鴉哥,好久不見,沒想到你己經從荷蘭回來了。我這種無名小卒,還能勞煩烏鴉哥記掛,屬實三生有幸。”餘平安從容笑著回應。
如今的他早己不是當初衝鋒隊普通高階警員,歷經過這麼多的大案要案,還有最近的王寶黑警大案、多場兇險圍剿,再面對社團堂主這般黑道巨頭,內心波瀾不驚,神色淡然自若。
“餘Sir可算不上小人物,西區王寶那般無法無天的狠角色,最後都栽在你手上,我怎麼敢不記認。萬一哪天無意中得罪餘Sir,落得和王寶一樣蹲大牢的下場,那可得不償失。”
兩人一番對話,店內其餘人盡數震驚。
陳小刀滿心詫異,原來餘平安居然是警察,還能和東星大佬烏鴉相談甚歡,想必應該沒事了吧;
阿珍心頭亂作一團,昨日餘平安假扮自己男友小刀,和父母說的警員、備考督察的話竟全是實話,有這般光鮮體面的人在前,父母日後怕是再也看不上根基淺薄、一身賭債的小混混陳小刀了;
同名青年烏鴉長鬆一口氣,暗自慶幸餘平安身份是警察,這下自己不會因為同名招來橫禍;
貴利成更是內心驚濤駭浪,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是O記得警官,連西區一手遮天的王寶都敗在他手裡,王寶當年橫行西區,各大社團都不願與其硬碰硬,居然栽在了眼前人手中。
餘平安淡淡抬眼,首切正題:“怎麼,烏鴉哥今日登門,是打算為你表弟瀟灑報仇?”
烏鴉連忙擺了擺手,笑意圓滑:“餘Sir說笑了,警民一家親。瀟灑觸犯律法,落得那般下場純屬罪有應得。雖說我損失不少,但說句實在話,我還得多謝餘Sir。”
他頓了頓,道出其中原委:“我能接管王寶所有地盤和生意還得多虧了餘Sir,要不然我可得花大價錢才能搞得定。”
原來是之前王寶怕惠建堂和他身後的人卸磨殺驢,提前找烏鴉在荷蘭給他安排退路,王寶答應把所有地盤和生意全都低價賣給烏鴉,這下王寶被抓了,烏鴉自然帶人第一個打進了西區王寶的地盤,老大都沒了,那些王寶的場子自然是亂作一團,那些老闆想著誰管不是出錢呢?烏鴉自然順順利利的接管了王寶的地盤和生意!
現在他可謂是兵強馬壯,就連東星的龍頭,烏鴉的老大駱駝,烏鴉現在也不是很放在眼裡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