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警局門口。
李休閒看著風波平息,轉頭對dy溫聲道:“沒事我就先走了,今晚記得回家吃飯,你嫂子唸叨你好久了。”
說完,他又看向餘平安,拍了拍對方的肩膀:“平安,我先走了,這邊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放心李Sir,我們一定好好照看令妹。”餘平安笑著應聲。
李休閒目光落向一旁的林海,語氣帶著招攬之意:“阿海,認真考慮下,過來跟我做事。”
林海眼底閃過光亮,鄭重點頭:“我好好考慮。”
目送李休閒的車子駛遠,林海緊繃的肩膀徹底放鬆,悄悄對著遠去的車尾比了個勝利的手勢,心底滿是雀躍。
他從前曾和李休閒並肩共事,彼時臉皮薄、不懂圓滑,只會埋頭做事,不懂人情世故,蹉跎多年,在基層小警署磨盡了銳氣。歷經世事他才徹底明白,警隊立足,能力固然重要,人情人脈、通透世故,更是立足的根本。若是能調入總區,他的前途將截然不同。
正當林海沉浸在喜悅中時,餘平安悄然上前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林海驟然回神,嚇了一跳,下意識開口:“你幹嘛?”
“海哥,不好意思嚇到你。”餘平安目光望向不遠處被眾人圍著安撫的朱晚芳,面露難色,“你比較熟悉這邊的人和事,你看朱晚芳這件事,後續該怎麼處理?”
朱晚芳的處境牽扯社團恩怨、命案舊案,牽扯極廣,妥妥的燙手山芋。餘平安知曉林海混跡轄區多年,熟悉其中彎彎繞繞,便想聽聽他的意見。
林海斂去笑意,望著身形單薄、面色蒼白的朱晚芳,緩緩道出了她坎坷的遭遇。
朱晚芳是街邊豬肉榮的獨女,長相清秀漂亮,讀書時追求者眾多,瀟灑的手下刀疤便是其中之一。此前,幾名混混為爭搶追求朱晚芳爭風吃醋、聚眾鬥毆,混亂之中,瀟灑的一名手下失手捅死了對方。
命案發生後,唯有朱晚芳挺身而出,指認了真兇。
也正因如此,她徹底被瀟灑一夥纏上。瀟灑以此為藉口,獅子大開口,逼朱晚芳承擔對方的官司開銷與十萬安家費。
刀疤一心貪戀朱晚芳的容貌,主動許諾陪她一起還債。一來二去,走投無路的朱晚芳,只能答應做了刀疤的女友。
朱晚芳身邊還有一個要好的閨蜜名叫阿珍,始終不離不棄,陪著她一起打工還債。阿珍的男友喬治,與二人是同班同學,卻是徹頭徹尾的人渣敗類。
他好吃懶做、遊手好閒,逼迫女友阿珍出賣身體賺錢,供自己揮霍享樂,私下還腳踏多條船、在外勾搭其他女人。
一次偶然,阿珍撞見喬治出軌,當場和喬治、第三者扭打爭執,最後反被喬治毒打一頓,狠心拋棄。
接連遭受背叛、暴力與羞辱的阿珍,一時想不開,騎摩托車衝撞車輛,當場身亡。
好友慘死、含恨而終,朱晚芳滿心悲憤,主動去找喬治討要說法、討要公道。可她剛找上門,就被聞訊趕來的瀟灑強行擄走,打算將她賣到馬欄抵債。
萬幸朱晚芳的班主任溫老師得知訊息,連夜帶著她的父親豬肉榮上門求情救人。
可混亂之中,豬肉榮為護女兒,被瀟灑的手下持刀重傷,最終不治身亡。
講完這一段滿是血淚的過往,林海望著沉默佇立的朱晚芳,深深嘆了口氣:“看她今天拿著刀衝上來的樣子,應該是憋了太久,想替慘死的父親和含恨自盡的阿珍報仇。”
話音落下,他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鋒利西瓜刀,刀身冰冷,沾染著未散的戾氣。
周遭警員聽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知曉了朱晚芳的悲慘遭遇,也看清了瀟灑一夥的惡毒卑劣,人人義憤填膺。
“簡首是人渣敗類,喪盡天良!”
”!如不禽首簡,辜無欺,端多惡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