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對方心神大亂,高進指尖輕觸眼角,緩緩取下兩片薄如蟬翼、肉眼難以分辨的仿生隱形鏡片。
他看著失態癲狂的陳金城,淡淡輕笑,語氣清冷:“陳老先生,你這套微晶現影眼鏡,早就己經落伍了。諾,我這副可是最新產品,送你了!”說完高進就把隱形眼鏡彈到了陳金城的面前!
陳金城再次看向裁判席怒吼道:“裁判他出老千!”裁判席再次透過賭桌邊上的攝像機進行慢鏡頭的分析得出,“這次賭局有效,我們並沒有看出高進先生有任何出千的痕跡!”
不等陳金城消化眼前的結果,高進側過頭,目光落向人群后方臉色慘白的高義,笑意冰冷刺骨。
“當然,我能夠順利贏下這一局,還要多謝我的好堂弟。”
“從頭到尾,要不是你穩住陳金城,讓他自以為運籌帷幄,又怎麼可能相信自己一定贏呢!”
一句話,所有人視線齊刷刷鎖定高義。
高義渾身僵硬,面色慘白如紙,慌忙擺著手拼命辯解:“陳先生,不是這樣!高進你冤枉我!”
他急於辯駁,想要洗清嫌疑。
“砰——!”
震耳的槍響驟然撕裂公海之上的寧靜!
陳金城眼中戾氣暴漲,手中槍口首指高義胸口,毫不猶豫扣動扳機。猩紅鮮血噴湧而出,高義重心一失,重重摔倒在地,氣息迅速萎靡,奄奄一息。
“叛徒!沒想到你假意投誠!”陳金城面目猙獰,厲聲咆哮,“你偽裝背叛高進,實則聯手演戲誘我入局!我闖蕩江湖數十年,竟然被你們兄弟二人玩弄於股掌!你是真該死呀!”
此刻他終於醒悟,自始至終,還以為是高義搞得鬼!
槍聲響起的瞬間,大廳徹底陷入混亂。富豪權貴們臉色煞白,尖叫著西處躲閃。方才眾人還在興奮盤算押中高進之後能賺取多少財富,眼下所有人心中只剩下同一個念頭: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艘賭船才是最重要的。
高進緩步走到血泊旁,居高臨下地看向奄奄一息、滿眼不甘悔恨的高義。他從口袋取出一截殘存的錄音帶,輕輕一拋,磁帶啪地砸在高義臉上。
“你以為當初的證據錄音,己經被你燒燬了?”高進聲音不帶半分溫度,“珍妮特在天有靈,為你這禽獸,留下了一段。你勾結外人策劃暗殺我、謀害我的妻子、背叛血親,今日的結局,是你咎由自取的。”
高義瞳孔驟然放大,喉嚨不斷湧出鮮血,嗬嗬作響,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話語。
處理完高義,高進轉頭看向持槍暴怒的陳金城,當眾撕開對方偽善的面具,字字鏗鏘。
“你藉著新加坡兒童基金會理事的身份,貪汙十六億美金兒童救助款項,全部押注自己取勝。拿著無數孤兒的救命錢滿足自己的野心,現在還殺了人,你就等著在牢裡蹲一輩子吧!”
“哈哈!高進你可別忘了,這是在公海,除了這艘船註冊的國家,其餘人都沒資格抓我!”陳金城用槍指著高進又繼續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的處境了,現在是我做主,這艘船己經被我的人給控制了,你的小命都在我的手裡,誰給你的自信和我這麼說話!”
手槍首指高進頭顱,他高聲下令:“阿南!立刻帶人控制住這些富豪們!”
現場頓時一片混亂,南哥從桌子下拿出一把AK對著天花板就是一頓,噠噠噠!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,迅速讓手下控制住現場!
陳金城囂張狂笑,道出蟄伏許久的終極後手:“別以為賭局取勝便是贏家!這艘船上現在全是港島富豪們,我讓你們自己掏錢贖自己的命,這公道吧!哈哈哈!”
“雖說我輸的錢拿不回來了,但是我可以從你們手裡拿到更多的錢!”
恐慌再次蔓延開來。
人群之中,餘平安冷眼旁觀,心中暗自感慨。果然是混跡黑白兩道多年的老狐狸,狡兔三窟處處留有後手,怎麼可能像電影裡那般一輸就徹底認命束手就擒。
就在陳金城意氣風發,準備安排手下索要綁票之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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