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李文斌與李休閒,客廳之內只剩下餘平安一人。
他癱坐在沙發上,指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,腦子裡反覆回放方才李文斌說的每一句話。
頂層權力博弈、保安司的位置被截胡、蔡元棋洩私憤把自己發配警校,還有許諾給胡惠中的西九龍刑事行動指揮一職。
一樁樁,一件件,資訊量龐大得讓他一時難以完全消化。
好傢伙,高層玩的棋局真是太深了。很多彎彎繞繞單憑我自己怕是看不透,正好家裡三個“諸葛亮”,等她們回來,大夥一起捋一捋。
沒過片刻,別墅大門被推開,門外傳來三女說說笑笑的聲音。
“平安,我們下樓剛好碰到李文斌和李休閒,他倆是過來家裡做客的?你什麼時候跟李文斌走得這麼近了?”
餘平安連忙起身把三人迎進屋內,關上房門,將李文斌登門的來意全盤托出。
當講到李文斌願意出力,幫胡惠中爭取西九龍總區刑事行動指揮的崗位,極有機會首接晉升警司的時候,胡惠中臉上瞬間浮起一層驚喜之色。
可驚喜僅僅一瞬,理智便壓過喜悅,她眉頭微微蹙起,滿心疑慮。
“李文斌不惜花這麼大代價,就只為拉攏你?天底下哪有這般天上掉餡餅的好事,這裡面會不會藏著別的陰謀?再說你一首都是黃炳耀一手提拔起來的人……”
餘平安看著她沒有被高官厚祿衝昏頭腦,第一時間顧及自己的處境,心底暗暗點頭,頗為欣慰。
胡惠中瞥見他那副暗自滿意的神情,頓時好氣又好笑,伸出手輕輕擰了一把他的鼻子。
“你還得意上了?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隻貪圖職位的膚淺女人?哼,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!”
“咳咳!”
梁小柔與方潔霞齊齊兩聲輕咳出聲,眼神戲謔地打斷二人。
“我們兩個人還站在這兒呢,注意點場合。”方潔霞開口提醒,“要打情罵俏留到晚上,關起房門隨便你們折騰。”
三女私下早就把餘平安的時間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一週七天,每人分得兩天陪伴時間,禮拜天便聚在一起居家聚餐。行程排得滿滿當當。
就連生理期的情況也提前說好,輪到誰,餘平安就要貼身陪伴,這件事還是抓鬮定下來,誰都不許抱怨。
對女人而言,身體脆弱的時候,心上人的陪伴,遠比什麼都來得暖心。
被當眾打趣,胡惠中臉頰泛起一抹緋紅,收斂了打鬧的姿態。
玩笑散去,氣氛漸漸沉了下來,方潔霞神色鄭重,看向餘平安。
“平安,你心裡真認定Uncle是卸磨殺驢,打算就此不管你了?”
這話首接戳中了餘平安心底積壓的火氣,他臉色一沉,憤憤不平。
“不然還能怎麼看?蔡元棋針對我,根源還不是因為我無意中幫他搶了保安司的位置。他倒好,高升在即風光無限,我被人打壓發配,他半句話都不肯替我說。這不就是忘恩負義是什麼?”
見他動了真火,胡惠中和梁小柔連忙上前勸慰。
“別這麼動怒,氣大傷身,心態放平一點,這樣才能事半功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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