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
夏洛坦然頷首,“他已然潛藏在此地。你的血鬼術可以隔絕戰場。遮蔽氣息,能最大程度護住無辜百姓,避免大戰牽連凡人,是此戰最關鍵的依仗。”
滔天恨意席捲四肢百骸,珠世眼底翻湧著擇人而噬的兇戾,數百年的逃亡。隱忍。痛苦與絕望,盡數因這個名字徹底爆發。
她死死壓下躁動的殺意,勉強維持理智,沉聲道:“我立刻安排探查!”
話音落下,她轉身匆匆離去,步履堅定又急切。
她等待復仇的這一天,煎熬了整整數百年。
昔日她無力反抗,只能狼狽躲避無慘的追殺,而這一次,有夏洛相助,綿延千年的惡鬼統治,終將迎來終局。
望著她孤苦決絕的背影,夏洛心生感慨。
這個女人一生被仇恨捆綁,半生漂泊無依,活著的唯一執念,便是手刃無慘。救贖蒼生與自己。
他心中難免疑惑,二人初識不過寥寥片刻,她為何如此無條件篤定自己能夠斬殺鬼王。
夏洛無從知曉,先前品嚐他血液的瞬間,珠世曾觸碰到一縷深藏的超凡魔力。
那股力量浩瀚霸道,層級與底蘊,遠超鬼舞辻無慘,甚至凌駕於傳說中的繼國緣一之上。
僅僅一瞬的感知,便讓她確定,眼前的少年是世間唯一能終結亂世的神蹟。
接下來數日,夏洛帶著天真貪玩的禰豆子,安穩寄居在珠世宅邸。
每日三餐起居安穩無憂,只是全程都承受著愈史郎近乎噴火的敵視。
少年滿心皆是對珠世的守護,極度排斥闖入二人生活的夏洛,滿心戒備。怨氣滔天。
這段時日里,珠世一邊督促愈史郎追查無慘蹤跡,一邊悄然佈局。
她屢屢刻意支開愈史郎,又哄走自顧玩耍的禰豆子,刻意製造與夏洛的獨處時機。
褪去平日端莊溫婉的模樣,她偶爾會不經意展露雪白細膩的肌膚,舉手投足間盡是成熟溫柔的風情,若有若無撩撥試探。
其數次隱晦示意,只要夏洛願意,她隨時甘願履約,付出一切代價。
珠世本就是傾世美人,歷經歲月沉澱的成熟風情極具魅惑力,尋常人根本難以自持。
可每每曖昧升溫之際,夏洛總能及時剋制分寸,點到即止。從容止步。
這般剋制,讓珠世一度陷入自我懷疑,甚至疑惑自己早已年華不再。失去魅力。
實則夏洛並非不解風情,而是早已看穿她所有的盤算。
珠世以身相許,從來不止是單純的報恩履約。
她深知夏洛性情隨性,恐其缺乏主動斬鬼的執念,便想以溫存羈絆加深牽連,讓他徹底上心這場誅鬼之戰。
同時,她意圖借親密交融汲取夏洛體內的超凡魔力,淬鍊自身血脈。提升實力。
她早已算盡利弊:倘若日後自己不幸被無慘吞噬,寄宿在體內的夏洛之力,便會化作霸道劇毒,重創鬼王本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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