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用底牌釣你出來。”
夏洛眸光微凝,心中已有定計,“青色彼岸花,或是已經克服陽光的禰豆子,都是你絕對無法割捨的執念。”
“下次設好萬全埋伏,絕不給他半點逃竄的機會。”
此地惡臭難忍,夏洛不再停留,轉身徑直離開這片狼藉的淺草郊外。
......
......
淺草,珠世宅邸。
廳堂之內,聽完夏洛完整講述整場戰鬥的經過與離譜結局。
珠世怔怔眨眼,清麗的面容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您是說......鬼舞辻無慘,為了逃跑,竟使出如此荒誕卑劣的手段,讓您一時無從下手,方才僥倖逃脫?”
千年鬼王,落得這般苟且偷生。不擇手段的境地,實在顛覆認知。
可細想無慘一生惜命懦弱。毫無風骨的本性,這般荒唐之舉,偏偏又無比合理。
“哼,不過是託詞罷了!”
一旁的愈史郎立刻皺起眉,語氣帶著明顯的不信任與牴觸。
在他眼中,夏洛多半是高估自身實力。未能拿下無慘,便編出這般匪夷所思的藉口掩飾敗績。
然而下一刻,珠世便輕輕開口,從容推翻了他的質疑。
“不,我相信夏洛大人所言非虛。”
她目光平靜,條理清晰地緩緩說道:“鬼舞辻無慘既然應邀赴約,便證明此戰屬實。
以他殘忍記仇的性情,若是夏洛大人沒有絕對壓制他的實力,絕不可能安然無恙歸來。”
郊外殘破的戰場痕跡無從作假,能將千年鬼王逼到碎體逃竄。棄盡尊嚴,放眼整個世間,唯有夏洛一人能夠做到。
只是這個落敗的緣由,實在太過荒誕,讓見證鬼王千年威嚴與殘暴的珠世,都不由得心生唏噓。
一想到自己數百年深恨恐懼的存在,骨子裡竟是如此卑劣怯懦的模樣,她心底五味雜陳,眉宇間染上一抹憂色。
“無需憂慮。”
夏洛看穿她的擔憂,語氣淡然從容,“他若執意龜縮不出,我便先屠盡十二鬼月上弦。”
“普通雜兵惡鬼可以隨意量產,但能夠承受他大量血脈。登臨上弦之位的強者,千年以來僅有六人。
每一位,都是他無法輕易捨棄的核心力量。”
話音落下,他側身抬手,溫柔揉了揉身旁禰豆子的發頂。
少女仰頭露出甜甜的笑意,全然不知自己已是制衡鬼王的關鍵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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