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上弦齊聚“哎呀呀！這不是猗窩座大人嗎！”
突兀間，一隻白陶壺原地猛地彈跳起來，瞬間攫住了猗窩座的視線。
方才那道陰冷嘶啞。令人頭皮發麻的怪聲，正是從壺腹之內悠悠傳出。
“太好了，您竟然還活著。
算起來，我們該有九十年沒碰面了吧？”
話音未落，伴隨著壺內液體汩汩晃動的聲響，一道身形緩緩衝破壺中墨色霧氣，從狹小的陶壺裡舒展鑽出。
來人正是上弦之伍。玉壺。
他樣貌扭曲怪異至極：頭頂豎著一對紫色魚鰭，本該是雙眼的位置，長著兩片肥厚泛青的嘴唇。
而雙眼反倒突兀地生在額頭與下頜處，錯位的五官看著極盡詭譎。
壯碩虯結的上半身。脖頸。頭顱兩側，還零散冒出數只細小的人手，皮肉褶皺扭曲，渾身透著非人的畸形感。
“先前我還暗自慶幸，以為您已然殞命......咳咳，是暗自憂心您遭遇不測！”
這套漏洞百出的拙劣說辭，讓猗窩座眉峰緊緊蹙起，眼底泛起濃濃的不耐。
不等他開口駁斥，陰影深處又傳來一道細碎顫抖的聲音。
“好可怕，實在太可怕了。
時隔許久，玉壺大人連年月都數不清了。”
昏暗的陰影裡，半天狗佝僂著身子瑟瑟站起。
他額頭鼓著一顆碩大肉瘤，頭頂橫生兩隻短角，雙眼光滑一片，並沒有其餘上弦惡鬼眼部鐫刻的階級數字，模樣怯懦又怪異。
“我們已經一百一十三年未曾被無慘大人召集。
一百一十三，是除不盡的奇數，是不祥之數，太不祥了......”
猗窩座懶得理會這兩個舉止荒誕的上弦，轉頭望向佇立在暗處的鳴女，語氣淡漠發冷：“無慘大人尚未到場？”
“錚——”
琵琶琴絃輕顫一聲，鳴女垂著眼撫過弦面，低聲應答：“無慘大人還未抵達。”
髮絲遮掩下，無人窺見她面色慘白，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恐懼。
只要回想不久前無慘返回無限城時狼狽虛弱的模樣，刺骨的寒意便順著脊背蔓延。
她始終百思不得其解，究竟是何等人類，能將至高無上的鬼舞辻無慘重創到那般境地。
沉默蔓延之際，猗窩座不耐再度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輕蔑：“那上弦之一呢？莫非也已經被人類斬殺了？”
“請稍等，猗窩座閣下。”
清冷輕快的話音驟然在身側響起，一道身著紅衣。頭戴別緻圓帽的俊秀青年，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在猗窩座身旁。
。綻破無毫得溫容笑，離距人兩近拉意刻，頭肩座窩猗在搭意隨，手抬般來自，暱親又意肆態姿他
。磨。二之弦上是正，字三二之弦上著印刻晰清眼，彩五斕斑呈孔瞳雙一
。相兇鬼惡分半無毫，子公翩翩若宛，潤溫俊，致二無別類人與形外的磨有唯，裡弦上眾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