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知曉,這份決絕的背後,是數年不滅的恨意枷鎖。
十四歲那年,花柱蝴蝶香奈惠在任務中遭遇上弦之二童磨。
一場慘烈激戰過後,香奈惠惜敗重傷。
恰逢天色將明,畏懼陽光的童磨未能吞噬她的身軀,匆匆退去。
待蝴蝶忍匆匆趕赴現場,只剩奄奄一息的姐姐。
彌留之際,香奈惠唯一的遺願,是讓妹妹退出鬼殺隊,放下仇恨,做個平凡普通的女孩,安穩度過一生。
可親眼見證至親慘死。目睹惡鬼肆虐的忍,早已放不下心中執念。
復仇的火種,從那一刻起,深深紮根心底。
香奈惠拗不過執拗的妹妹,只能強撐殘軀,將童磨所有習性與弱點盡數告知,隨後撒手人寰。
也正是從那時起,蝴蝶忍定下了這一條以身為餌。同歸於盡的毒殺之計。
此刻她的身軀,便是最致命的毒藥陷阱。
但凡惡鬼吞食她的血肉,攝入的毒素總量,等同於她三十七公斤體重的全額劇毒,是紫藤花致死劑量的整整七百倍。
這是何等恐怖的毒性?
放眼鬼舞辻無慘麾下,除了始祖鬼無慘擁有逆天抗性,所有下弦惡鬼觸之即死,毫無例外。
即便是位列頂尖的上弦,沾染之後,肉身也會被劇毒持續溶解數分鐘,受盡酷刑。
哪怕是強如上弦一黑死牟,也絕無可能全身而退。
夏洛心中暗自唏噓,脊背隱隱發涼。
不得不說,珠世如此,蝴蝶忍亦是如此。這兩個女子,皆是抱著以命換命的必死之心,隱忍籌謀。步步為營,皆是不惜一切的狠人。
哪怕是見慣生死。心性堅韌的夏洛,此刻也難免心生敬畏與惻然。
他瞬間徹底明白了,蝴蝶忍為何執意向自己求取斑紋的開啟之法。
她從一開始,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。
所謂斑紋增幅,於她而言,從不是求生的底牌,只是臨死之前,能為鬼殺隊。為同伴再多增添一分勝算的籌碼。
“唉。”
夏洛輕輕嘆了口氣,忍不住低聲感慨。
“珠世是這樣,你也是這樣。
把劇毒融入自身,以身飼毒。以身誘鬼......我實在難以想象,你們到底是抱著怎樣的心境,才能做到這種地步。”
話音落下,蝴蝶忍微微偏頭,澄澈的眼眸裡驟然掠過一絲危險的鋒芒,語氣帶著淡淡的慍怒。
“太失禮了,夏洛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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