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只有一個人!只有『劍聖』夏洛一人,正獨自朝著我們的城堡緩步逼近!”
高懸半空的神鏡畫面裡,視野空曠的平原上,果真只佇立著一道孤挺的身影。
夏洛懷抱著嶄新的唐刀,神色淡然鬆弛,步履悠哉,不緊不慢地朝著阿波羅眷族固守的要塞走去,全然沒有半分攻城作戰的凌厲姿態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有埋伏?”
城牆上的冒險者滿臉狐疑,心頭滿是不解。
以雙方懸殊到極致的戰力差距,正常人絕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大。大搖大擺地正面攻城。
但凡稍有謀略,要麼深夜偷襲,要麼設伏突襲,絕不會這般堂而皇之地暴露行蹤。
可夏洛此刻的模樣,與其說是衝鋒攻城的戰士,倒不如說是前來投降的敗者。
“奇怪......他該不會是直接放棄抵抗了吧?”
“看樣子八成是認輸了,也是,兩邊戰力差距天差地別,根本沒有勝算啊!”
阿波羅眷族的眾人紛紛鬆了口氣,嗤笑著議論起來。
放眼整個尤拉麗,孤身一人正面強攻整座要塞的打法,堪稱聞所未聞。
眾人並非沒有提防魔法偷襲的可能,只是心中早已做好了萬全預判。
世間魔法的威力與攻擊距離,向來和詠唱篇幅成正比。
眼前要塞城牆厚重堅固。壁壘森嚴,尋常短詠唱的低階魔法,即便盡數轟在城牆之上,也根本無法撼動分毫。
真正需要戒備的,只有魔力波動極強。極易被偵測的長詠唱高階魔法。
為此他們早已佈下嚴防死守:敵人膽敢近身,便即刻傾瀉箭雨圍剿;遠處有人詠唱高階咒文,便立刻派出精銳精準狙擊。
巴別塔三十層的觀賽高臺之上,洛基不耐煩地撓了撓頭,戲謔地看向身旁的赫斯緹雅。
“喂,小矮子,你們眷族這是直接擺爛認輸了?”
赫斯緹雅輕輕搖頭,澄澈的眼眸死死盯著神鏡中的身影,語氣無比堅定:
“我不知道夏洛打算做什麼,但我絕對相信他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鏡中始終淡然佇立的夏洛,終於動了。
“差不多到合適距離了,正好試試新招式。”
他抬眸望向城牆之上層層戒備。虎視眈眈的一眾冒險者,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從容的淺笑。
“就讓我看看,你們還能剩下幾個人保持清醒。”
一語落畢!
一股浩瀚磅礴。鎮壓天地的恐怖氣勢,驟然從夏洛體內轟然爆發,席捲整片平原!
轟隆隆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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