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過後。
柔軟的床榻之上,赫爾墨斯裸著上半身,渾身脫力。癱軟無力,鼻尖微紅,斷斷續續地低聲啜泣,全然沒了昔日神明的瀟灑風雅。
不遠處的天鵝絨沙發上,伊絲塔依舊一身赤裸,坦然端坐,指尖把玩著煙管,緩緩吞吐紫煙,姿態慵懶愜意,全然一副享受的模樣。
煙霧嫋嫋之中,她修長的雙腿優雅交疊,褐潤的肌膚覆著一層細密薄汗,極致的色香與魅惑感肆意綻放,籠罩整間密室。
她唇角噙著嘲弄的笑意,低聲呢喃,覆盤著方才強行撬開的所有情報:
“芙蕾雅最近格外痴迷的小鬼......是嗎。”
方才一番糾纏,她已然從赫爾墨斯口中,刨根究底。強行榨取了所有隱秘訊息。
“夏洛。”
輕聲念出這個名字,伊絲塔眼底掠過一絲嗤笑。
“不過是個被捧上神壇。乳臭未乾的小鬼,徒有尤拉麗『劍聖』的虛名罷了。”
“真想不到,向來眼高於頂。俯瞰眾生的芙蕾雅,竟然會對一個人類小鬼痴迷至此,實在讓人費解。”
紫煙緩緩吐出,裹挾著淡淡的譏諷。
轉瞬之後,那點輕嗤盡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屬於掠食者的。兇狠凌厲的笑容。
眼底暗潮翻湧,野心與算計徹底浮出水面。
“很好。”
“那個小鬼,我親自搶過來便是。”
......
......
地下城第十七層——
嶙峋粗糙的巖壁充斥視野,上下四方盡是冰冷堅硬的石巖。
縱使洞窟穹頂極為高遠,卻依舊籠罩著揮之不去的閉塞壓抑。
巖壁凸起的巨石錯落交錯,從四面八方裹挾而來,沉甸甸的壓迫感死死籠罩著整片空間。
再加上週遭光線昏暗,微光黯淡,更添幾分陰森詭譎。
地面未經半點修葺,坑窪崎嶇的石路崎嶇難行,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絆絆。
這座層層交錯的迷宮洞窟,像極了幽深的煤礦坑道與天然巖穴的結合體,雜亂無序的通路縱橫蔓延,處處透著蠻荒危險。
“莫名後背發涼,又有人在偷偷算計我?”
夏洛輕揉鼻尖,眉頭微微蹙起,神色帶著幾分不耐。
不用多想,十有八九又是芙蕾雅那位神祇,又在暗中暗自關注。唸叨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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