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容燼眸子一暗,意味深長地看她:“心跳快是不正常的,我給你檢查一下。”
顧星芒原本只是想鬧他一下,沒想到他接得這麼順。
她忍著笑,又往前湊了一點,仰起脖子,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頸,軟聲道:“那謝醫生,你要怎麼檢查啊?像陸醫生那樣,讓我填表嗎?”
謝容燼脫掉襯衫,露出精瘦有力的上半身,慢條斯理地坐到床邊,拍了拍自己的腿:“過來。”
顧星芒心臟咚咚直跳,面上卻裝得乖巧,爬起來,坐到他腿上,雙手搭在他肩頭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他後頸的皮膚。
“謝醫生,我坐好了。”
謝容燼一隻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摸上她的手腕,像模像樣地按了按她的脈搏:“脈搏確實偏快。臉紅,耳根也紅,呼吸淺而急促。”
他說著,低頭,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:“初步診斷,是過敏了。”
顧星芒縮了縮脖子,聲音發顫:“那……怎麼治?”
謝容燼的手沿著她的手腕往上,掌心貼著她的手臂,一路滑到肩頭,再滑到後頸。
他的指腹粗糲微涼,所過之處,激起一片細小的顫慄。
“需要脫敏治療。”他一本正經地說,嗓音卻啞得不像話。
顧星芒終於忍不住笑出來,額頭抵在他肩上,笑聲悶悶的:“謝容燼,你怎麼比我還入戲。”
謝容燼不接她的話,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,隨後是頸側,再到鎖骨。
他的唇滾燙,動作卻極慢,像在真的做一場嚴謹的檢查。
“別笑。”他低聲說,手掌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滑,“顧小姐,治療期間,要嚴肅。”
顧星芒被他弄得渾身發軟,哪還嚴肅得起來。
她仰起頭,呼吸微亂,手指插進他髮間,聲音斷斷續續:“那……謝醫生,我這樣的病……算嚴重嗎?”
謝容燼抬起頭,目光深沉地看她一眼:“算。”
他頓了頓,忽然抱著她翻了個身,把人壓在床上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。
“不過你這病,只有我能治。”
顧星芒被他撩的渾身發軟,還是很認真的伸出手:“謝醫生,我要看你的執業醫師證。”
謝容燼勾起唇角,單手解她衣服上的扣子,動作不緊不慢,像拆一份期待已久的禮物。
“執業範圍……”他聲音又低又性感,撩著她的耳膜:“只服務顧星芒一個人。”
顧星芒被他這個回答擊中了,心一時間軟的不像話。
“你這人……”她看著他,嘟囔,“說情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一本正經。”
謝容燼低低笑了一聲,俯身吻她。
半個月沒見,又經歷了這麼一場漫長的“治療”前戲,他的耐心已經被磨得所剩無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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