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芒懷孕的時候。
她自己不知道。
謝容燼也不知道。
最先開始不對勁的是謝容燼。
那段時間顧星芒在《長風渡山河》劇組拍戲。
謝容燼在京市辦公。
兩人每天晚上影片，她窩在酒店的床上吃宵夜，他坐在書房裡看她吃。
有一天晚上，她正啃著一隻滷雞腿，忽然發現螢幕那頭的謝容燼臉色不太好。
他一隻手撐著下巴，另一隻手按著胃的位置，眉頭皺得很緊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顧星芒嘴裡還嚼著雞腿，含含糊糊地問。
“胃不舒服，想吐。”謝容燼說，聲音有點悶，“可能中午吃壞了肚子。”
顧星芒沒太在意，叮囑他喝點熱水，早點休息。
隔兩天影片的時候，他喝了兩口水，就開始吐。
她問他吃藥沒有，他說吃了，沒什麼大問題，應該過兩天就好了。
又過了幾天。
他跟她影片的時候正在吃飯，可飯沒吃幾口，又開始吐，臉色也難看的很。
“謝容燼，你要去看醫生。”顧星芒這次認真了。
“去了。”他說，“醫生開了點胃藥，說讓我好好養著。”
顧星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他瘦了一點，下頜線條比之前更明顯，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。
她想他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，應酬太多，胃受不了。
“那你得好好吃飯。”她說，“別光顧著工作，人是鐵飯是鋼，要按吃吃。”
謝容燼嗯了一聲。
可顧星芒知道他不一定聽。
他這個人，忙起來連命都可以不要。
後來她給陳怡打電話，讓陳怡盯著他吃飯，每天按時送藥膳過去。
陳怡第二天就開始往謝容燼辦公室送保溫桶。
可過了幾天，陳怡給她回電話，語氣裡帶著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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