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，傳音道：「當年從第五尾離開後，我回去了一趟。
當今皇主軒轅昊。老皇主軒轅崇，還有那兩個王爺軒轅朔。軒轅煞，共計四名斬靈境，都被我給斬了。也算是，替你報仇了。」
【心鑑點＋ 20】
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的瞬間，司空焱頭頂的金色詞條猛地閃爍起來。
原本的【畜生啊】三個字飛速變幻，最終定格成六個字一一【你是真畜生啊】。
看著這新重新整理的詞條，周清心裡一陣激動，又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傢伙，對自己的想法還真是讓人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了。
而司空焱則久久沉默著，握著影像石的手指微微顫抖，眼神茫然地看著石面上殘留的畫面。良久，他才緩緩吐了一口氣，傳音的語氣帶著幾分沙啞：「我原本想著，等有朝一日突破到斬靈境大圓滿，再尋一件趁手的法寶，就殺回皇都，親自向他們討回公道。沒想到……你倒是替我提前了結了這樁心願。」
周清看著他，突然傳音問道：「那你恨我嗎？恨我搶了你的復仇機會。」
「恨？」司空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低聲傳音道，「你把我司空焱當什麼人了？
我現在叫司空焱，不是那個被剔骨滅魂的大皇子軒轅玄煌。
從奪舍重生的那一刻起，我就與軒轅家沒有了絲毫關係。
而且，如今聽到這個訊息……說實話，我反倒很感激你。」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回憶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，語氣帶著幾分唏噓：「當年被他們剔骨滅魂，僥倖不死，奪舍了司空焱。
之後我在東域步步為營，算計了無數人，終於和林燼合二為一，踏入了斬靈境。
那時候，我滿心滿眼都是復仇，義無反顧地想著殺回皇都。」
「可殺人要誅心啊。」司空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悵然，「我不光想殺了他們，還想著拿到軒轅家那秘傳的斬靈秘方，將它公之於眾，讓軒轅家成為整個聖武皇朝的笑柄。
卻沒想到，軒轅崇那老東西太過謹慎，你我當初去了軒轅祖地，闖了皇家寶庫，翻遍了每一個角落，都一無所獲。
後來你離開了，我又獨自去了幾處軒轅家的隱秘據點，結果還是一樣，什麼都沒找到。」
「沒辦法，我才離開了聖武皇朝，來到這天運聖朝，打算尋個機緣，等實力足夠了再回去。」司空焱看著周清，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情緒。
周清聽著他的話，看著他眼底的釋然與悵然，心中也是感慨萬千。
司空焱深吸一口氣，語氣變得輕鬆了幾分：「但你也看到了，我陰差陽錯接觸到了蘇前輩，還成了他的使徒。
此番前往星空戰場，九死一生，到時候能不能活著回來還兩說。
如今聽聞大仇得報，我心裡最後一縷執念也散了。說實話，是真的感謝你。」
周清看著他的眼神，澄澈而真誠，不似作偽，便點了點頭，而後傳音問道：「你就不問問我，為什麼要幫你報仇嗎？」
司空焱看著周清，卻是笑了，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：「能讓你如此憤怒，不惜滅了軒轅皇朝所有斬靈境，想來他們必定是動了你的逆鱗。」
「我當年就跟你說過，你這傢伙最注重情誼，尤其是太清門，那隻會成為你的牽絆。」
他頓了頓，目光銳利如刀，直直看向周清，「所以，我若猜得沒錯，是他們動了太清門。」周清聽到這裡，眼睛驟然一眯，周身氣息微微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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