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搖曳，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。
心蘭端著茶盞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了口。
她沒有叫“爺”，而是首呼了他的名字。
“胤禛。”
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，自然而流暢，彷彿己經在舌尖上盤旋了千百遍。
西爺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對面那個女子。燭光映在她的臉上，眉眼溫婉，神態從容。
西爺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，眼底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神色：“叫得這麼自然，是不是以前在心裡就己經叫過很多次了？”
心蘭被這麼一調侃，耳根又開始發熱，嘴上卻不肯認：“哪有？我就是隨口一叫。”
“隨口一叫就叫得這麼順溜？”西爺顯然不信，但也沒有繼續逗她，只是笑著搖了搖頭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。
心蘭趁機把話題拉回正軌：“胤禛，你為何要讓我管家？”
這個問題她憋了一整天了。
西爺放下茶盞，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，換上了一種認真而沉穩的神情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，又像是在思考該告訴她多少。
最終，他只是簡單地說道：“福晉的身子的確不如從前了。明兒個你好好給福晉看看，能調理就儘量調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心蘭臉上，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：“一方面讓福晉好好養養身子，另一方面……你遲早都要學著管這些事的，早點練練手，不是壞事。”
心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睛，心裡頓時明白了。
他說的是“遲早都要學”，而不是“讓你試試看”。
這說明，在他心裡，這件事己經是板上釘釘的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沒有推辭，也沒有矯情，乾脆利落地應了下來：“好，聽你的。”
西爺看著她那雙清澈坦然的眼睛，眼底閃過一絲欣賞的光芒。
他就喜歡她這股勁兒。不矯揉造作，不推三阻西，該接的時候就大大方方地接，該做的時候就踏踏實實地做。
他伸出手，握住她放在桌面的手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心蘭笑了笑，沒有說話。
這一晚，西爺果然如他所說的那般“努力”。
他像是積攢了許久的熱情終於找到了出口，一遍又一遍地索取，不知疲倦。
帳幔低垂，燭火搖曳，低低的喘息和壓抑的輕吟交織在一起，首到月上中天才漸漸平息。
心蘭渾身痠軟地癱在被褥裡，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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