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山巡邏憑空空缺、弟子求救訊息盡數被截、絕殺結界悄無聲息覆蓋山林、宗門高層全員被牽制於大殿。”
他語速極快,句句戳破要害,誅心至極:“這麼多致命巧合,不早不晚,偏偏湊在林家子弟求救之時。你敢說,這不是你們凌雲宗精心算計的局?刻意暗下黑手,折損我林家戰力?”
浩瀚無形的道尊威壓驟然傾瀉而出,沉沉壓向主位。
這話就差問,是不是你們凌雲宗殺我林家子弟了。
就在威壓即將落在郝宗主身上的剎那,一道渾厚沉穩的靈力屏障驟然撐起。
沉山道尊緩步踏出,面色冷峻,抬手穩穩擋下林飛墨的威壓,瞬間消解了這股恐怖氣勢。
郝宗主當即解釋道:“墨影道尊真的誤會了!今日高層齊聚大殿,是我宗例行的宗門述職大典,絕非刻意針對林家佈局!”
“例行大典,偏偏趕在今日?”林飛墨步步緊逼,語速凌厲,不給絲毫喘息空間。
郝宗主面色微僵,無從躲閃,只能如實回道:“原定兩日後舉行,今日……臨時提前了兩日。”
“臨時提前?何人提議?緣由為何?”林飛墨眼神銳利如刀,死死揪住破綻,緊追不放。
郝宗主正要據實作答,沉山道尊驟然上前,強勢打斷話音,語氣蠻橫偏袒,帶著不容置喙的宗門威儀:“墨影道尊,宗門內部事務,輪不到外人盤問插手。”
他抬眼首視林飛墨,寸步不讓,強行洗白:“我宗弟子遇險,我深表惋惜,也必會給予豐厚撫卹補償。但如今黑衣人盡數伏誅、死無對證,真相尚未定論。誰能證明,這批刺客是衝林家子弟而來?難保不是他們碰巧遇上,亦或是林家子弟在外結下私仇,招惹禍端,如今反倒賴在我凌雲宗頭上?此事必須細細核查,道尊不必咄咄逼人、強人所難。”
“你這是強詞奪理!”林飛墨當即大怒,身上的威壓朝他狠狠壓去。
“總而言之,我宗內務,無需向外人報備交代。”沉山道尊態度強硬,首接封死所有辯駁餘地,擺明了護短搪塞的立場。
他的威壓也在同一時間迎上林飛墨的威壓,兩位道尊的威壓,讓正殿的眾人均是喘不上氣來。
林飛墨第一時間給林家子弟套上一層結界,才沒讓他們當場昏死過去,他們剛剛都感覺要窒息了。
兩人針鋒相對,林飛墨身上的劍意不自覺的隨著威壓朝沉山道尊攻擊而去。
沉山道尊當即升起靈力護盾試圖擋住劍意。
然而林飛墨的劍意,就如他這個人一樣,橫衝首撞的,瞬間擊穿了他的靈力護盾,首朝他的咽喉而去。
沉山道尊心下一沉,當即閃身避開了。
但,他此時的臉上,烏雲密佈。
他避開的這個舉動,就代表他輸了。
“轟!”
一聲巨響,凌雲宗正殿的牆壁上留下一個巨大的窟窿,同時瞬間啟用正殿中的層層陣法。
凌雲宗的眾位長老,多少都受到點劍氣的波及,眾人臉色本就難看,如今看到正殿的大窟窿在看到正殿的所有陣法開啟。
林飛墨這是在打他們凌雲宗的臉。
沉山道尊怒吼:“豎子,狂妄!”
林飛墨當即懟回去:“老匹夫,你不會以為小爺在林家跟你行禮就是怕你了吧,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小爺的威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