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血鬼的身軀在烈焰中化為灰燼。
“唉!”
林恆老祖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,便返回自己的洞府之中。
這一次,若不是林月月在他面前撒潑打滾般死纏爛打,他絕不會興師動眾,調動林家大批人手,去追殺一名金丹修士,更不可能派出合體圓滿的林奇西親自出手。
秦揚區區金丹期,正常派出一名元嬰期,就是抬舉他了,結果小丫頭不知道抽了什麼風,死活要讓他派出大乘期。
林恆老祖覺得派出大乘期實在太過了,這才有了派林奇西這位合體期圓滿的一幕。
林奇西當時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,渾身都寫滿了抗拒。
若不是他身為老祖,實力和輩分擺在那裡,他怕不是想問他是不是傻?
林月月還在一邊反覆強調:“必須殺了秦揚!此人隱患極大,今日不除,來日必成林家心腹大患!”
林恆能如何?合體期圓滿都叫來了,他只能篤定點頭,一錘定音:“對,必須殺了秦揚。”
一老一少態度空前一致,讓林奇西覺得,他們倆就是拿他開涮的。
但胳膊擰不過大腿。
即使他滿心牴觸,還是老老實實的帶隊出去執行殺秦揚的任務。
縱然心裡不認同這個任務,他行事卻半點未曾掉鏈子,全程謹慎佈局、穩妥作戰,死死牽制血鬼,為誅殺秦揚立下首功。
如今一戰,兇險萬分,多虧老祖救命。
之前的不解與質疑盡數褪去,餘下的只有全然的崇敬、信服與絕對的信賴。
他終於徹底明白,老祖與林月月並非小題大做,而是眼光毒辣、遠見卓識。
今日若放任秦揚脫身成長,他日必成林家勁敵。
思緒落定,林恆不再覆盤過往,當即告訴林月月:“秦揚,死了。還有血鬼也死了。”
“血鬼,誰啊?”林月月一臉困惑。
“一個邪修大能。”林恆淡淡道。
“秦揚背後的人?”林月月仰頭問道。
“嗯。”林恆點頭。
林月月心裡長鬆了一口氣,只是那些神秘黑衣人和秦揚和邪修有關係嗎?也不知道調查得怎麼樣了。
凌雲宗,林家人所在的客院內。
林飛霜連同林家執法隊的西人,此時齊聚客廳,靜待家主指令。
通訊玉牌微光亮起,傳來林飛鵬沉穩的聲音。
“飛霜,你等人在凌雲宗探查多日,可有查到蛛絲馬跡、可疑線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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