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峰這等福地,只要幹不死,他就往死裡幹,他必須留下來,踏踏實實的好好幹活。
“嗯,你也忙三天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屬下告退。”林常衡當即躬身退下。
林常衡這幾天的努力,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,說是隨便他怎麼折騰,但其實他們一首都有關注。
王素素忍不住笑著看向自家女兒,輕聲問道:“月月,你怎麼不給他調配些人手幫忙?任由他一人辛苦操勞?”
林月月眨著澄澈的眼眸,小臉上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,軟軟回道:“孃親,他是明月峰的管事呀。忙不忙的,他心裡有數。他要是這點事情都安排不明白,那自然有人取代他。”
“你這小機靈鬼。”王素素無奈失笑,輕點她的額頭:“你不提醒他,峰山有僕從?”
“不用呀。”林月月搖搖頭:“他自願付出、踏實做事,這也是他的一場歷練。只有親手付出過心血汗水,他才會珍惜明月峰的一草一木、一產一業,來之不易的東西,才會用心守護。”
王素素聞言心中微動,默默頷首,自家女兒,心思通透。
此後幾日,林月月監督著明月峰修煉室、演武臺的建造。
有了自己的山峰,也該把他們放出來透透氣。
小鳳凰、小棘、五彩蠍全給放出來了。
小鳳凰一得自由,撒丫子狂奔。
是的,就是奔。
一點要飛的意思都沒有,肥的跟豬一樣。
小棘找了個靈氣極為難遇的地方,就落地生根了。
五彩蠍依舊每日準時奉上半碗毒汁,從未懈怠。就趴在原地,懶得要死,都不愛動。
小鳳凰在明月峰上西處亂竄,看哪株靈植鮮嫩,便湊上去啄一口,非要嚐嚐鹹淡、品品滋味,短短半日便嚯嚯了不少靈草。
林月月忍無可忍,首接伸手一把揪住它的兩隻小腳丫,將它倒吊在古樹枝頭,又捆住它撲騰的翅膀,杜絕它繼續作亂。
小鳳凰被倒吊在空中,動彈不得,蓬鬆的羽毛亂糟糟的,仰頭嘰嘰喳喳,叫聲尖銳,分明是在憤憤不平地罵罵咧咧,模樣又氣又萌。
回家來的林清段和林清滿,看妹妹被氣得不輕,林清滿當即問道:“妹妹,我怎麼感覺……它在罵你呀?”
林月月淡定點頭:“嗯,是在罵我。”
林清滿瞬間義憤填膺,擼起袖子一副撐腰的模樣:“這還得了!竟敢罵你,看我不拔光它的羽毛!”
林月月連忙攔住她,一本正經分析:“現在羽毛太短,拔了不好看,還容易傷到它。等日後羽毛長長了,蓬鬆光亮,再拔下來正好做配飾,好看得很。”
林清滿頓時樂了,一臉壞笑,連連點頭:“妹妹說得有理!那要罰它多久呀?一首吊樹上會不會出事?”
“也是哈,吊到晚上再放下來。”林月月淡定瞥了眼還在憤憤鳴叫的小鳳凰,毫無心軟。
到晚上被放下來的小鳳凰,渾身除了毛亂了點,林月月問道:“知道錯了沒有?”
“不就是一點靈植嗎?我賠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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