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我甩了甩酸脹的手腕,“你剛才為什麼幫我?”
狐狸耳朵動了動,金瞳斜睨過來:“誰幫你了?我是自救。”
“是麼?”我指了指他懷裡露出的半截《討封輯錄》,“那你為什麼專挑我附近跑?這些菌人又不會討封。”
白硯的尾巴突然炸毛,但很快又蔫了下來。他跳下樹,化成人形走到我面前,青衫下襬還粘著幾根菌絲。
“行吧。”他撇撇嘴,“我承認,我需要你的雷法。”
“雷法?”我挑眉,“你還喜歡道士的東西嗎?”
“因為只有天師道的雷法,才能劈開千年柏樹精的護體靈光。”白硯盯著我,金瞳裡閃過一絲算計,“我需要它一根‘地髓枝’。”
我心頭一震。地髓枝是柏樹精吸收地脈精華所生的靈枝,傳說能重塑精怪靈脈——難怪他討封失敗後還敢纏著我。
“巧了。”我拍拍五行劍,“我需要它的‘天青柏油’做孔明燈。”
白硯眯起眼:“尋人?”
“尋我爺爺。”
我們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。晨風吹過,帶著焦糊味的灰燼在兩人之間打著旋。
“合作?”白硯一臉狐疑地看著我,然後緩緩地伸出了他那毛茸茸的爪子。
我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冷笑,但還是毫不猶豫地伸出手,與他的爪子緊緊握在一起:“各取所需罷了。”
他的掌心異常滾燙,彷彿握著一團尚未熄滅的狐火,那股熾熱透過我的手掌,一首傳遞到心底。
我們就這樣對視著,誰也沒有說話,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過了一會兒,我率先打破沉默:“那就說定了,正午時分出發。”
白硯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離去,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模糊。
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回到房間,我開始收拾行裝。趙叔早己為我準備好了午飯,那是一桌豐盛的菜餚,香氣撲鼻。
我匆匆吃完午飯,然後開始整理我的傢伙什兒——符紙、道家劍,還有一個裝滿各種物品的揹包。
一切準備就緒,我看了看時間,距離正午還有一段時間。
正午時分,我們站在後山入口。
遠處那棵千年古柏高聳入雲,樹冠籠罩在詭異的青霧中。白硯的尾巴不自覺地繃首,我握劍的指節也有些發白。
“先說好。”狐狸舔了舔尖牙,“得手後各走各的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我率先邁步,“別拖後腿就行。”
白硯嗤笑一聲跟上來,尾尖的金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
我們都沒提那個問題——為什麼柏樹精的菌絲會突然襲擊村子?為什麼它的力量裡帶著熟悉的天師道氣息?
。下之柏古棵那在就許或,案答些有








